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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以过得不如意，但他不想成为她的拖累。

“你若是想来，便明日卯时用它来主峰找我。”韩浅淡淡地说，“若你不愿，便当韩某多闲事，什么都没发生过。”

……连与仙宗其他人都懒得往来的师尊和他都从以前便觉得韩浅这个家伙人还可以，若是他真的与韩浅去事，有一天，门派里的其他人会像是尊重韩浅这样尊重他吗？

霍修远沉默了。

他心中复杂，其实韩浅说中了他的痛。

他这才缓过神，来到师父边，一五一十说了今天的事。

她很少笑，所以稍微一笑意，便显得殿里都明亮了几分。

江元霜摇了摇。

今日发生的所有事，都是他在蹭师妹的光而已。当初那个需要人保护的小姑娘，早就已经在他前，让他快要追赶不上了。

江元霜轻笑了起来，似乎很满意霍修远的比喻。

“能与韩浅一起事，倒是个好差事。”江元霜看向他，开，“他虽然不是云天成的徒弟，但也差不了多少了。云天成极为信任韩浅，门派大小事宜，机密或者常事，都要在韩浅手中过一遍。可以这么说，有一天就算云天成和我们这些老都没了，只要还有韩浅在，玄霜仙宗便不会散架。”

“这、这么厉害？”他喃喃，“我还以为他就是个级打杂的。”

“上一位太上掌门已经飞升快千年了，后来接替这个位置的人，没几个能担当得起这个名号。”江元霜说，“韩浅如此年轻便已经金丹圆满期，他倒是很有可能。”

听完之后，江元霜说，“韩浅说得不无理，他为人我信得过，你若是与他去事，倒是让我放心。”

霍修远只知韩浅位权重，却不知能重到这地步，他蹙眉，“既然如此，为什么宗主不收他当徒弟，不让他以后成为宗主？我看陆元州还是个少年心的孩，实在没有宗主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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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修远握着玉牌，就这么沉默地回了赤炼峰。

霍修远便有恍然，韩浅的话似乎又倒映在他的脑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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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浅抬起手，递给他一块玉牌。

回到赤炼峰，主殿，霍修远便听到江元霜问，“此次门，觉如何？”

“你不懂，玄霜仙宗自古以来便是如此，宗主为传承玄霜剑法的剑修尊者，以修炼登仙为目标，坐镇仙宗，以稳仙宗地位。”她说，“韩浅那个位置本来叫太上掌门，与宗主地位平齐，门威望甚至比宗主还。过去宗主与太上掌门之间犹如双星，一同守护门派。”

，“只要一心为门派多些事，所有人都会记着你的好, 那时你的好，也就成了她的好。”

霍修远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