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那宫，那少年4（修）(4/5)

朵里，元和帝本就是个心的人，想着她毕竟年轻，这些年也算两缱绻，气盛之难免行差踏错，且宓王已恢复康健，也是她照顾有加，一来二去也就不打算追究去，这日朝让侍送谕到栖霞殿，告知午膳要去那里用，要吃她小厨房的羊炙和鲜虾烩。

金贵妃听完大喜过望，立刻着人大肆准备，亲去小厨房盯看，又让嬷嬷去通知福王准备。

且说福王自后来瞻仰了那书便立刻混沌之中开了九窍，越看越上瘾，这才懂得人生还有如此奇特有趣的事，这才明白女人的意味，原来自己前那些女是上天赐的尤，如此趁夜半时便命一个值夜的来看，女多是怀揣攀龙附凤之辈，自然无不乐意，扭一番便从了，福王起初只是看，第二夜胆大了起来，动手又动嘴，此后愈发了怔，不数日栖霞殿伏侍起居的十几个女被亵渎了个遍，课堂上神思梦游，章成柏说了他几次他也浑似不在意的模样。

两个小监见此模样知功夫已成，逐又在一个夜将那书册盗至无人焚毁，福王过后找寻，又不敢说明是何，糊闪烁比划了一番，他们只说从未见过，问其他人也说不知，福王心里纳闷，以为那些画面只是一场梦。元和帝执政仁慈，对人也仁慈，登基后特恩旨凡节后可放一些侍监省亲，只是每到所驿需给当地府衙报备行迹，恰侍省排假，两小监自那日了沈府竟踩了狗屎运，在赌坊逢注必赢，大赢特赢，没多少日积累了万贯，便上打，自发回乡探亲去了，几个月过去侍省久待不归只好上报正司，正司判逃罪报至京畿府，派了捕快去大名乡稽查，才知这两人因博.彩暴富惹来了匪祸，家中被洗劫，二人也丧于刀。回来定谳结案，侍省告知金贵妃，金贵妃也未在意，只说狗才命贱活该，侍省才又重新安排了人。

嬷嬷去的时候殿室关着门，里面有女嬉笑的声音，嬷嬷喊了两声，福王吓一，听清是嬷嬷又松了气，问何事，嬷嬷说：“一会陛要来殿可知怎么？” 福王心不在焉：“不就是撒卖乖吗，谁还不会了，我醒的！”嬷嬷听气不善连忙告退，室又传女的嘀咕和低笑。

到巳时末刻皇帝果然来了，金贵妃打扮的清艳脱俗，协众在栖霞殿大门跪迎，俯额贴地姿态犹极谦卑恭顺，皇帝见了不免生了怜惜之心，了坐舆亲自搀扶起，“妃，受委屈了。”金贵妃垂泪如芙蓉，怎样哭的最她早就对着镜练习的驾轻就熟，当初承也缘皇帝她诗书百通，于是又拿故技重施一番：“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心托杜鹃。陛不见臣妾，臣妾心中苦极。”

皇帝愈发心疼，看着前笋般的面庞，夭夭的年纪，想到自己的寿命不远矣，往后余生她便要在这寂寂一衰落枯萎，这样的好注定辜负，不由安：“以后只要你安分守己朕绝不负你。”

金贵妃心中鄙夷，面上却温容行止，垂目啜泣：“臣妾自然安分守己。”

皇帝揽着她的腰一起步殿，四用天青汝窑莲纹瓷盆置了冰，黄梨木条八仙桌上铺着霞锦挑鹭鸶戏莲桌围，坠着紫穗苏，御用的馔森列，十几个冷盘盖着轻纱伞罩，皇帝四没看到福王便问：“禩儿呢？”

金贵妃方才只顾试衣描妆竟忘了儿，赶集吩咐嬷嬷去叫，福王还在与女嬉闹，这一唤才知竟忘了时辰，毕竟年纪小遇上这事惊惶失措，赶更衣换冠，又听女说满脸胭脂印，胡用巾帕了，一溜疾跑了前殿。

皇帝见到自己最小的儿立刻笑容堆满脸，招招手让他到跟前，见他了不少心知抱不动，只好揽怀抚摸额发，“臭小，再窜几年就赶上你几位哥哥了，咱们赵家的男儿皆大威武，肖似了太.祖皇帝。”又往摸摸他的耳朵，无意识往脸颊一挪，忽觉手指沾了什么，抬起一看不禁莞尔：“你这孩想是又涂鸦了，颜料沾脸上也不晓得。”说着，指尖黏腻发油，淡淡有香气，立时觉察不对劲，颜料当是涩冲鼻的，凑近一嗅，赫然是女人嘴上的胭。猛然揪住小儿衣领细看，只见颈隐隐约约有无数重叠错的痕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