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后妃众生相（2）(4/5)

也不在陛那儿心思，三殿都一岁多了，你还没再次侍寝，也不着急，还大吃大喝，瞧你腰上又了一圈，也不着保养，人家淑妃每日要吃二两珍珠粉，日常驻颜的药汤当作饭一般，听闻每夜用沐，那脸果然的跟小姑娘似的，您就比她大一岁，可看着像大了五六岁，若哪天陛想起您了，瞧见您这样岂不扫兴，以后可怎办？”

德妃也没抬，懒懒：“我生平只两样好，和调香，他扫不扫兴的我也顾不得了，我就这么个人，改不了，幸不幸，再保养也不是人家如似玉的，他来了我跪拜迎接，不来我安之若素，我得不他不看我醒的，何必去招他碍。”

海嬷嬷：“浑说！我们娘娘容月貌！”

德妃噗呲一笑：“这话也就小孩信，我几斤几两自己清楚，当初四个人一起的东，淑妃最，贤妃最小，我是年龄最大，比他大了三岁，容貌也最不令他满意的，从前我就知他不喜我，不过敷衍罢了，这两年我也想开了，好也是一辈，歹也是一辈，何必跟自己过不去，再失也是生过皇的正一品妃，里无人敢怠慢，只要护好了显儿，护好了这妃位，别叫人害了我们母，有我和显儿在一天，傅家就不算没落到底，我娘走去应酬无人敢轻慢，几个舅舅在地方官也无人敢欺，我就由着吃喝玩乐了此残生。”

海嬷嬷重重叹气：“我家姑娘自小诙谐，何时竟变得这样消沉了。”

德妃：“不过是看透了皇上，看透了男人，看透了这里的人世故，有什么争的，争来争去，终逃不过日薄西山，想明白了，也就能活去了。”

海嬷嬷满泪，心疼地：“可怜的姑娘，自小被老爷夫人如珠如宝的供着，要月亮给月亮，沦落到这里来受尽炎凉，不到三十岁，心境如耄耋老人一般，老心疼死了，这么些年，老也看明白了，没一个好东西，面上跟你笑着，心里却是九曲十八绕。那淑妃，在闺阁时多好的，自小契合金兰，亲妹一般，夫人拿她当女儿，原想着一起嫁给皇上，同侍一夫多的佳话，彼此扶持照应，谁知，一门全变了。老爷刚没了那会，您在月中，明明知你心里难过还天天来招你，分明添堵的，假惺惺的抹着泪，故意说些伤心动的话，害的你是天天痛哭几场，不思饮，瘦的脱了相，这月病早早坐了。您命活来了，没遂了她的意，当谁看不那心思，就盼着您夭折呢，咱们三殿也就没了指望。”

德妃低落：“什么金兰妹，到了后这地界只看利益。”

海嬷嬷：“若说起来，到是皇后这人还算和善，没见她为难过你，当年只有她来嘘寒问，产褥的一应事也是她在照料，吃的用的周到仔细，说的话也是贴微，真真的在劝解您，到底是书香门第来的，有大家风范。”

德妃轻笑：“她对人人都好，这好便落了刻意，怕是心中另有乾坤吧，我现在谁都不敢信了，只信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