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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说你控制着哥谭一大片商业区，”希尔达说，“我想买东西，但是又不希望被陌生人打搅——”

“FUCK！”有人和她异同声。

对于希尔达来说，这个工人当仁不让，自然是企鹅人。

希尔达拍掉外上飘落的雪，看着斯特兰奇打开了通往她目的地的大门，伸手把她推了去：“再见，地球之主——不，最好别见面了。”

卡玛泰姬的雪像是永远都没有停歇的时候。

希尔达朝他展示了一自己手上的戒指：“我很快就要和他结婚了。”

“噢，哦——”科波特地说，“恭喜。”

斯特兰奇立刻反相讥：“我会的，不过你以后也别想再有这被至尊法师服务的待遇——”

希尔达脸垮了一半：“……你最好祈祷自己没有求我帮忙的那一天，史芬。”

“我能有什么事。”他虚伪的微笑，“也就是像以前那样正常生意，多关心一家族事务罢了。你和韦恩现在怎么样？”

这一刻，企鹅人不自禁拳了，他忍不住想，自己有多少年没过这曲意讨好的事了？自从他成为哥谭黑帮一霸之后，从来只有别人对他阿谀奉承跪地求饶——

“到时候我会给你发请帖，我的朋友。”希尔达对他一个真挚的笑容，“你一定要来参加啊。”

奥斯瓦尔德·科波特中的雪茄被吓得掉落在地，他瞪着希尔达像是见了鬼：“你怎么会在这儿！？希尔达！”

“FUCK！”希尔达踉跄了两步，忍不住转过对着即将消失的火比了个中指。

这就是实施这项计划的最后一个步骤，也是最关键的一步，为自己找到一个既能买单又能清场的靠谱工人。

——是随一说？还是故意试探？

饶是企鹅人，也不由心虚地为这句“意有所指”的话心一。

这话听在他的耳中，等于是在说：——你可一定要送够份钱啊！

科波特正在努力使自己镇定：没办法，他刚了一些对不起希尔达的事，转就发现这家伙站上门来，怎么可能像往常那样若无其事？

“你真是我的好朋友，奥斯瓦尔德。”希尔达微笑，漫不经心地打量着他这间办公室，“最近在忙什么？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吗？”

她转了转手腕：“噢，奥斯瓦尔德，我的朋友，我来找你，当然是希望能够从你这里得到一微小的帮助。”

“这小事，我立刻就给你安排。”他赶忙说，只希望这个祖宗不要闹什么新的事，又或者在他这里看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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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