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决 第18节(3/3)

裴照雪像是雕像一样，动也不动。

周策说：“今天是我人生中很重要的一个时刻，你没在。你答应我的事没有到，我很难过。”

裴照雪这时才动，他睁开睛，却没有看周策：“周策，何必呢。”

周策先是把偏向了一边，不知在想什么，表有几次微小的变化，最后一次，他让自己平静了许多，手伸向裴照雪：“阿雪，我们回家吧。”裴照雪没有动弹，甚至毫无反应，周策就去拿他的刀。

手指刚刚碰到刀鞘，周策就被裴照雪一把推了去，周策反应也快，顺势抓住了刀鞘，没想到刀却从鞘中了来。裴照雪握住刀柄向后一拉，刀尖直指周策。

自周策掌权后，裴照雪从未对周策有过任何不恭不敬的行为言语，可现在，他浑散发着抗拒周策的气息，令周策十分恼火。他的怒意没有表现在脸上，反而轻松地笑了一，将刀鞘扔在一边，指了指自己的，说：“阿雪，你用刀穿我这里，你就能给周昂报仇了，裴叔叔就不算白死。”

他戳到了裴照雪的痛，裴照雪脸都变了，定在原地一动不动。

“阿雪我问你，我在你心里，真的一分量都没有吗？我不如周昂重要，是吗？我对你……”周策的话音刚落，只见前一白光，杀气扑面而来，他竟惊一冷汗，回过神来才发现，裴照雪手上的刀几乎是贴着自己的脸颊飞了过去，死死地钉了他后的墙上。

数十米的距离都有如此的力，足见裴照雪手之狠。如果这一刀稍稍偏一丝一毫，想必周策的已经被个血窟窿了。

“还给你。”裴照雪冷冷地吐了三个字。

周策彻底明白了裴照雪的心意，若是无无义，裴照雪也不会此举动。可是这样的“义”不是周策想要的。他慢慢走到裴照雪面前，苦笑：“我知你背负的承诺让你痛苦，从始至终，一直都是我一厢愿罢了。前尘过往就当浮云绘梦，你的使命其实已经完成了，你不应该被周家束缚。裴哥，如果你想走，就走吧，我不迫你。”

裴照雪没有想到周策会对他说这样的话，他本就不想跟周策有任何冲突，既然周策如此坦地放，他也不必多言。

他上的戒备放来一些，对周策说了一声“保重”，转过了去。

周策本来面凝重，可裴照雪转背过他去，他脸上那份凝重沉就消失殆尽。他没有了表，里也什么都没有，趁裴照雪不备，一步上前，手刀斩在了裴照雪脑后。裴照雪瞬觉天昏地暗痛裂，脑一就懵了，落单膝跪在地上。纵然他能反应过来回击，可这一力实在太猛，他前一片眩看不准确。周策乘胜追击，裴照雪连连格挡招架不住，胳膊被周策锁住，只听“咔嚓”一声就被卸了来。

裴照雪吃痛也只是闷哼一声，被周策在地上，他用力回瞪向周策，本能地跟周策扭打起来，脑似乎才开始意识到前发生了什么。

他不敢相信周策竟然这样对他。

“如果你不再相信我，就永远不要相信我。”周策已经占据了绝对的上风，这时他才笑了一，仿佛换了个人，“你这辈都别想离开我。”他一用力，裴照雪另外一条胳膊也被卸了来。

“你！”裴照雪双臂无力地倒在地上，疼痛席卷全，额上渗汗来。他察觉到一从未会过的恐惧觉，压得他心脏都要爆裂了，可却无可逃。这时，他的脸被周策掰正，一个凶恶的吻落了来，上的外被拨开，衬衣扣掉来几颗。

他脖上有一条细细的银项链，周策一便看到了。

“你什么！”裴照雪惊恐地叫声，即便上肢无法动弹，还是忍不住地剧烈挣扎。他的挣扎在周策中仿佛是挠，周策扯了自己的领带，低在他耳边说：“阿雪，天堂的门已经关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