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00)(3/3)

把微的发拢起，扎了个尾，凑到钟豫面前，一会儿有事吗？喝一杯？

钟豫耸耸肩：我都行，走吧。

两人也不是第一次喝酒了，训练过后累得不行，绛珠也没什么心思再打扮，便结伴去了附近一间酒吧。

虽然来这里的都是人员，但酒吧的氛围得非常平民化。钟豫和绛珠挑了个人少的角落，灯光昏暗，也没什么人注意这里。

听大法官说你最近都没怎么休假？绛珠了杯烈酒。

也没什么特别的理由去休假，又不像你们，还得找机会回辖区。钟豫随手在菜单上一，说，而且我本来也不忙，跟你吃顿饭跟他喝个酒，觉一个星期就过去了。

哪里有跟我吃饭。绛珠醋意大发，撇开脸，我看你一周七顿晚饭，有六顿都是跟大法官吃的吧。

钟豫笑着说真没有。

没有六也有五。绛珠说，你是不是跟大法官有什么？早说了让我死心，我就不缠着你了。

闹什么别扭？钟豫给她倒酒，今天陪你，玩什么你选吧。

酒吧里也玩不什么样来，最后两人要了一副国际象棋，坐那儿手谈。

绛珠棋技还可以，棋品烂得一塌糊涂，一会儿要悔棋，一会儿想耍赖，一盘棋能个半小时不止。

结束时已经过了午夜，绛珠醉得一塌糊涂，被找过来的带走了。钟豫只是稍稍有些亢奋，独自回住。

钟豫的影在监控中十分显。

当他经过园走廊时，因为要切换摄像位，画面短暂停顿了两秒，并有个明显的角度转向。

正在工作的叶文聿余光瞥见，抬问：棋完了？

已经结束了，助理，绛珠官已经被接走，王正独自返回起居室。

叶文聿嗯了一声，继续签了两份文件，才再次抬看向监控。

他是不是很久没上伊甸了？叶文聿问。

距离上次登录伊甸，已经过去了二十七天。助理翻看资料，最近三个月，他一共只登陆过四次。

好乖好乖。叶文聿笑起来，一面痴迷地看着监控。

助理在旁静了一会儿，忽然声：叶先生，恕我直言。三个月前，王曾经和旧党的低层接过，这是已经被我们证实的报。他应该听到了许多不利于我们的传言，在此基础上，他为什么没有继续和旧党积极接，反而降低了登录伊甸的频率呢？

叶文聿想了想，耐心：你是觉得，以他的为人，会更倾向于支持旧党吗？

助理微微冒汗，躬：不

你会这么想也不无理。王是个彻彻尾的英雄，在他失忆前，无论我们采取怎样的行动，都没能得到他的支持。叶文聿说话时微微笑着，令助理稍稍平静了一些。

但是有一你不能忘记，他再大，也是人，也会有人类的本能。

助理凝神倾听。

人类会本能地规避令他到痛苦的事。叶文聿说，你觉得，当他知自己曾经生活过的星球死了几亿人，却只有他自己活着时，他会非常愤怒，想要找罪魁祸首吗？

发的男人端起杯，轻轻撇开面上飘着的几茶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