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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要跟上来，最后还是被女兵带着同骑，饶是如此也吃了大苦。但被带着的十二却始终没有说什么，可见心之，薛瑜对自己当初的挖墙脚光十分满意。

皇帝很平静，声音里没有威慑，也没有警告，像只是在闲话家常，“朕不是在骂你，也不是在朝中奏对。朕意已决，择日立储，太监国。黎国事已至此，你也不必太急，一路跑回来，先去休息吧。”

大的影回过，盯住愣愣的薛瑜，“莫非，你觉得朕不行？混账！把朕当废人了不成？！”

皇帝不满地瞪着她，倒有些老小孩的样。薛瑜无奈地叹了气，知自己是劝不住了。再一想原剧里，明明是上皇帝的薛泰，却死在病榻上，薛瑜心里难受得厉害。

还没想到新的角度劝说，就又被皇帝止住，“行了。”

“但——”

他止住刚刚回忆过往般的喃喃声，声音重归冷酷定，“既然我没有死在楚国手里、世家手里，朕就还是朕。”

皇帝放戟，面向太负手而立，站了许久，影投在薛瑜上，显几分寂寥。

皇帝呼一气，“狄罗人、齐与黎……朕怎么也该去送老朋友最后一程。”

皇帝没让她跪，戟画了个圈挥过来搭住手臂，瞥她一，声音有些冷，“怎么，你也觉得朕不该去？”

“朕自八岁读书习武，十二岁从军朝，为王、为储君、为一国之君，大齐风风雨雨，浮沉多年……”不知何时，小演武场上的其他人都默默退了去，薛瑜目光所及之，只有她与皇帝二人。

薛瑜在路上已经大致听常淮和留在京中的蝉生说了说可以打听的消息，清楚皇帝已经和朝臣僵持了许多天，见皇帝收势，上前一步跪倒施礼，“陛，儿回来了。”

门打仗，还是给年轻人吧，不然培养来的将领都是什么用的？

薛瑜一惊，低跪倒，“儿不敢！但儿有力征战，何劳阿耶半百风霜，仍要纵横沙场？儿心里过不去。”

“朕在里，朕才要心里过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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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还没老！”

匆忙在隔阁换了外袍，顾不上洗，薛瑜匆匆了宝德殿。冬日不常见他来练武，天气和了，殿中空来的小演武场上，皇帝一把戟舞得虎虎生风，他上穿得不多，蒸腾起的气极为显，好像是在用这方式，证明自己宝刀未老。

薛瑜还没傻到直接说他不如曾经，“陛龙虎猛，正当盛年，但战场上刀剑无，父天，儿愿为陛分忧。”

薛瑜还想再劝，但她一人的才，与已经和朝臣就这个问题互了几个回合的皇帝实在没法比，皇帝只沉声说了一句，就将她噎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