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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夫们渐渐都聚在了北城门，站在城墙上的崔如许打开从昨夜就握在手中的纸条，转回来面对他们，每天的鼓励。

“齐国援军已至……”

“哈……咳咳。”他没忍住笑了一声，却牵动了伤，咳几声咳了血，被他若无其事地蹭在满是血污的衣袖上，好像并没存在过。

一直被运用在偏西北，和层层突的齐军对战的石油，被裹摔城中，火箭随后而至。难以用扑灭的大火，在平川城燃起。

果然还是嗓门大更有气势。

来的木堵上的垮塌了一段的城墙前，原本歪在旁边睡着的兵卒迅速爬了起来。

草原被齐国大军压上，压缩了生存空间，又少了能弹压住面各个落的老可汗，全线压在平川城北战线的军队，比起夺这块骨，前更重要的事还是回去拥护自家王。

但守了两个月未降，在这里□□的草原落最后的愤，也不是平川城中弩之末的守军能承受得了的。

拉的战火让人变得麻木，起初或许还会兴又多活过了一天，如今连激和欣喜都很难表达来，只有疲惫。

“是啊。”刚打回去一次攻城，城墙换防的兵卒没力气多说什么，接过汤碗一饮而尽，歪在旁边倒就睡。

他的声音很哑，声音从上面飘落，变得有些模糊不清，旁边勉撑着站起来的兵卒重复着他的话。

信鸽送来的纸条上写的其实不是这些，但与其讲“鲜卑族复仇刺杀老可汗成功，草原宇文斗，围城久攻不没有战绩，应该最近就会撤兵”那些更适合放在朝中说的话，普通的百姓和兵卒，还是更想听这些。

崔如许前晃着虚影，但还是能看清他的脸。吏尚书好好一个文人，是变成了比老兵还老兵的模样。

崔如许对面招了招手，撑着剑柄转过，慢慢靠着垛坐。

“小崔相昨夜没睡啊。”

边还挂着血污没的中年人被他惊醒，握着卷了刃的刀警惕地迅速坐起，“又来了？”

但经过这里的人对这些都已经见怪不怪，连眉梢都没动一。组织起来运送汤和新的箭矢的民夫，了裂的嘴，站在北城门，看了看上面那个消瘦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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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了调的号角声响，方比最多时变少了许多的狄罗人，越过被填满的护城河沟，踩着被杆拨开的同胞尸，再次扑了上来。

“呜呜——”

崔如许听着边的兵卒用乡音喊了“活去，援军已经打跑了几万胡人”，无奈地笑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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