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一封战帖(2/2)

来之前没料到对方会说这样的话，阎无辜斟酌：“层层的束缚，不得解脱的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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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无辜隔空打一掌，掌气一震，风筝脱离树枝，接着掌气向天冲去，越飞越，直到看不见。

阎无辜知对方在比喻着什么，但他装傻：“随风而起，风停而坠，这是属于它的命运。”

这就像朝廷对待民间邪教一样，如果只是两三个乡野村夫的组织，那自然不会放在里，可如果教众上万，还喊起了要改朝换代的号，那就不得不视作叛，发动大军行剿灭，因为这已经是大义之争了。

“我若败，必定解散元墟教，让他们卸甲归田。”阎无辜接战帖，承诺。

白庸沉默了一会，随即摇：“阎教主何其残忍，风筝毕竟是死，就算坠地也无妨，但人之生命若因你的涉而导致败亡，那又如何？”

阎无辜沉默不语，眺望着远方的天际，那里有一颗黑在快速的坠落。

阎无辜心反复挣扎，最终仍是这样的回答，白庸便已明白，对方心意已定，不会更改，继续劝说去也是毫无意义。

阎无辜依旧没有回话，只是闭上了睛。

“愿闻其详。”

“三日后，问鼎峰，一决生死！”

“我本没有资格对阎教主的理想指责，毕竟那是属于你个人的理想，但是为了个人的理想，难就可以将其他人的生命视为赌注吗？还是说，在阎教主看来，风筝与人意义上并无差异，他们也不过是一颗颗的棋而已，只要能增加胜利的可能，就可以随意的摆他们的命运。”

答应。”

阎无辜，来到院中，此时已是秋，天气微凉，岚烟轻漫，红的枫叶随风飘零，铺成一地的红毯。

神洲上本就残留有许多的教门派，虽然都是中小门派，但只要不是修炼的旁门左，恪守本分，正盟也不会赶尽杀绝。元墟教所犯的罪过在于，他举起了要振兴，颠覆正的大旗，而且人多势众，并非随意信开河。

白庸开：“阎教主，看到那棵树上的风筝吗？你对它有什么想法？”

“难困在树上并非它的命运？”

白庸没有手阻拦，而是：“纵然此刻风筝能飞起，凌驾云霄，但最终仍要落地蒙尘，它的命运并没有被改变，只是被迷惑了。你若是不它，它会继续被困住，赶到一个人来或是永远留在那里，这都是它的命运。”

这时白庸自嘲：“说起来我这也是欺善怕恶，因为知阎教主是个重重义的人，才会想到用这样的话来动摇你，如果阎教主真是一个将人命当棋的绝者，我反而一办法都没有，只能选择战。最勉的和平亦胜过最正义之战争，难真的没有可能吗？教主要发展元墟教，我等并不会阻拦，只要遵守正盟定的规矩就可以了，以教主的为人，相信也能约束门人不为恶。”

“我没否认，但它遇见了我，我就能改变它的未来。”

“再大的王朝也有更替的一日，再远的风筝也有坠地的一刻，这本就是命运的一环，但王朝毕竟存在过，历史会留它的足迹，风筝所求也并非是永远的飞行，只要能飞跃九霄，在苍穹中留它的足迹，这便足够了。”

白庸拿一封战帖递给对方：“这是我师尊的战帖，无需他人手，一战决胜未来走向。教主若胜，池州之事正盟不再手，全让给元墟教。教主若败……”

“风筝被丝线束缚的时候能够的飞在天空中，摆脱了束缚，获得了自由，反而坠落枝，变得无法动弹了。阎教主不觉得这很有意思吗？有了束缚反而能飞得更，脱离了与他人的联系，想独立却往往坠落得更。人也跟这风筝一样，容易被所谓的自由、梦想、追求而迷惑，拼命的挣脱束缚，向天飞去，想要凌驾天空之上，但结局却只是摔得更重罢了。”

这时，远方飘起了一只风筝，垂着一线，飞起，随风舞动。忽然风力变，扯断了丝线，风筝脱离控制了，在风中肆意自由的飞舞了一番，之后风力减弱，它就挂在了一棵大树上。

“既是如此，我有一提议，对教主而言有益无害，既可避免让他人伤亡，又能挽回贵方的劣势。”

“……这是我的命运啊！当年我蒙恩师传功时，就已经发了誓言，接了这一义务。若没有恩师，就没有现在的我，人生在世，总有一些不得不为之事。”

两人并肩而立，谁也没有说话，看似都在欣赏前景，就不知心中是否也如这番景般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