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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卿时常觉得自己是死赖脸的典型，但凡成戚给他一颜，她就灿烂起来。只要成戚表现一生气，她又怂唧唧的。

阿蛮眶发红，看着他难受的样，又无能为力。她偷偷抹泪，成戚自嘲：“又不是死了，不必这样。你也去吧。”

阿蛮从小便是成戚的婢女，她比成戚大七岁。阿蛮的脸并不太好，她朝成卿竖起手指：“嘘，二小，声音小一好吗？少爷他还在睡觉。”

“是。”

阿蛮的脸上表很焦虑，成卿最会看人。她从阿蛮时不时往成戚房间瞥的那两，以及阿蛮上还有轻微的药味，成卿想，成戚大抵是又生病了。

她刚给五十滴浇了，发现成戚今天还在房里。

成戚生病的时候最不愿见人，一切事务都是简伯代劳理。倘若真有棘手的，再送他房间里去。

“不可以看，二小自己去玩吧，好吗？”

鞠躬~

阿蛮，成卿喜喜地走了。阿蛮叫她去玩，她其实也没能玩的地方。只好去府里认路。

她探探脑，被阿蛮拦住。

成戚没开门，打开门的是阿蛮。

阿蛮看着成卿走了，耷拉着叹气，重新回到房里。房间里成戚在躺着，脸有些发白。

“少爷，真的不叫大夫吗？”

成卿对此并不在意，她有自知之明，她诚然不是成家的。虽然她的哥哥喊得顺，不过为了混一饭吃。

第10章 生辰

成卿敲门：“哥哥，你在吗？”

他已经吃了药，等药效起来，便会好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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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戚把阿蛮赶了去，这事于他而言是家常便饭，常年便会如此。

成卿在后园里自己玩，她二小的名号只有成戚亲近的仆人才认。至于旁人，他们多认为她是个野，待她也算不上恭敬，不过是远远叫一声“二小”，便没了文。

成卿，拿着她抄好的字给阿蛮看。“那阿蛮告诉哥哥，我抄完了哦。”

啊？成戚这个居然在睡觉，成卿不解。

成戚闭上，决定小憩片刻。

“哥哥，我抄好啦。”成卿拿着纸，兴致冲冲地敲开成戚的门。

他方才听见了成卿的声音，他不愿意看见成卿。成卿这样活蹦的，看了叫他厌烦。他便让阿蛮把成卿打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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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戚刚吃了药，这会儿并不算太好受。他咳嗽起来，“不许叫，也不许告诉简伯。”

她自顾自地沿着坛和廊走，走一段便用些东西一个记号，记住自己走过的路。她走了许久，忽然瞥见阿蛮在旁边踱步难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