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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从来不该是这样的。

没有什么人能够向另一个人无限索取，没有什么人能够不付就得到一切。

这位王的言辞是如此锋利，就像是刀一样，毫不留地割碎了所有温的假象，给予人现实的冷酷。

白濑嘴颤抖着，而后这样的颤抖蔓延到了他的全。

白濑脸剧变，怒极攻心：“你说什么？！！”

对面，白濑脸上浮解脱般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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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他抛弃自己人类的份，成为向另一人摇尾乞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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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所以——”他咬牙，声音压抑到了极，不再像是人类的声音，而像是野兽的嘶吼，“所以我才一直这样讨厌你啊！！！”

“原来如此，我已经完全明白了。你们与‘我’之间的关系，并非是首领与属，因为首领也好属也好，说到底是个公平易的关系，付与回报都是对等的，所以脱离了这段关系后，大家都是平等的人类。并没有谁比谁更贵。但你们，你们在什么都没有付的前提，依附‘我’而生，仰仗‘我’而活，只有索取，没有回报，或者说回报给‘我’的只有心灵上的藉。如此一来，请问——”

“你们有依靠我的力量获得钱财，或是由我使用力量，为你们谋取了财吗？”

“你们有依靠我的力量获得了，或是由我使用力量，为你们争取到了吗？”

“……”

白濑嘴颤抖，面惨败，说不话来。

“……是，是的，可是中也——”

“你们有依靠我的力量，获得庇护、或是得到了相对安全的居所吗？”

“——你们如果不是我养的狗，不是向我摇尾乞怜的，凭什么可以如此心安理得地向我索取？”

他第一次知，这个好糊的“王”，竟也会有这样咄咄人的时候。

“……可是，可是……”

白濑有些颤抖：“是……是……但是——”

只有如此……唯有如此！

森雪站定，不再向前，微微一笑。

他刚要，森雪又突然一笑：“也就是说，你们跟我的关系，完全不是上级与级——你们统统都只是我养的狗而已，是这样吗？”

森雪懒洋洋地兜站着，微微歪，：“我不是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吗？你刚刚不是也听得很清楚吗？”森雪的声音轻飘飘的，带着漫不经心的可恨，“还是说你准备反驳我？那好，让我来问你几个问题吧。”

“如果以上说法都成立，那么我最后一个问题——你们有为此付什么吗？”

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