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驯养计划 第102节(3/3)

话。

梅望舒极耐心地等了他一阵，

“想好了，再给你一次机会。我数三声，你回答。三，二——”

洛信原见躲不过去，放弃地转回视线，“早知瞒不过你。”

“都是我的错。”他把怀里的人抱得更了些，低赔罪，

“那时彼此猜疑，我太想留你，又怕你不肯留，心里有很多的坏念，错了很多事。明日给你写封赔罪书？”

梅望舒淡淡‘嗯’了声，“哪里错，错了什么事，从开始写。”

“从开始写。”洛信原默了默，“那万字也写不完了。”

“……”

洛信原这夜睡得心浮气躁，半夜起去了殿，放了满池冷，大半夜地冷池泡澡，再回来睡时，上的寒气隔着薄薄单衣，冰得梅望舒一个激灵，从梦里清醒了。

“何必如此自己折腾自己。”她在黑暗里伸手摸了摸对面沁着珠的冰凉肤，“明晚还是回紫宸殿吧。”

洛信原持，“抱着你睡，就算睡不安稳，至少我心里安稳。邢以宁存心折腾我，明日你替我骂他几句。”

梅望舒哭笑不得。

他们在半夜透来的微弱月安静地拥抱了一阵，洛信原提起了大宗正去大理寺狱里痛骂三王的事，“大宗正如今彻底站在我这边了。”

梅望舒应了一声，想起如今的局面，劝诫，“宗室血亲，并未真正起兵谋反，图谋未遂的罪名，不好定得太重。”

“正有此意。我打算把三王废为庶人，放关外，终不得关。”

梅望舒，“如此置妥当。”睛缓缓闭起。

耳边听洛信原沉着地，“朝廷里的老人太多了，行事退守有余，锐气不足。我打算明年开恩科，提新科士朝，殿选些年轻俊彦补上来。再过三五年，局面应该又会大不同。”

“如此极好。”她赞同。

“我这边由大宗正面，你那边父母俱全，把二老请到京城观礼可好？”

半梦半醒间，梅望舒轻轻‘嗯？’了声，刚想问‘观什么礼’，忽然间心念转动，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彻底清醒了。

在星辰微光的夜里久久没有应声。

“让我想想。”她最后。

———

洛信原第二日如常早起上朝。

夜里虽然没有睡好，一夜并不影响什么，他如常地殿议了两个时辰，又留几名臣去政事堂继续商议未完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