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7)(3/3)

车就候在门外，只有扶游来送她。

刘太后换了便装，由侍从搀扶着。

该说的话先前早就说完了，现在再说，也只是一些重复的话。

刘太后：你写史书，要是有什么地方还不清楚，可以托人问我。

扶游：我知。

上回说立传，我也只是随一说，你要是实在不住那些老古板的压力，不用给我写什么也没关系，我不在乎这些。

我知，但是您放心，我会尽力的。扶游想了想，不是因为别的什么，只是因为太后足够重要。

好。太后再简单地跟他寒暄了两句，便要上车去。

临走的时候，她掀开车帘，对扶游：陛好喜你。

扶游愣了一，不知她怎么忽然说这句话。

刘太后又：你不在的时候，他天天在等你。

扶游最后梗着脖：那是他应该的。

刘太后抬了抬，没有再跟他说别的什么，放帘，车辚辚驶动起来。

扶游站在原地，看着车走远了，消失在视线之中，才转回。

却不料秦钩就站在他后，默不作声。

扶游被他吓了一，拍了他一：嘛不说话？

秦钩抱住他：是我应该的。

原来他听见了。

扶游摸摸他的发：什么？生气了？是不是你自己选的？

秦钩低，轻轻地应了一声：是。

是他自己选的，他甘之如饴。

*

除夕一过，扶游也要收拾行李去采诗了，今年要留在养居殿的日不多了。

这天晚上，扶游吃过晚饭，又靠在榻上看书。

晚上吃的有多，秦钩帮他肚。

秦钩着着，就躺了，脑袋枕在扶游的上，手上动作不停，继续给他肚。

扶游也摸了摸他的脑袋。

秦钩转看他，似乎有话想说，但是又开不了，最后只是蹭了蹭他的手。

不知过了多久，扶游看完了手里的书，把竹简放，拍拍秦钩帮他肚的手：不要了，都饿了。

秦钩收回手，没有回答，扶游一抬，才看见秦钩在看他。

双漉漉的，在烛光里泛着光，怪可怜的。

扶游坐起来，低看他，搓搓他的耳朵：你怎么了？

秦钩低声：你明天就要走了。

扶游没忍住笑了：等到一个冬天，我就又回来了啊。

太久了。秦钩抱怨了一句。

说好了冬天再见的，不可以反悔。

没有反悔。

扶游笑了笑：现在也由不得你反悔。他推推秦钩的肩膀：都是你的，我又饿了。

秦钩会意，坐起来：要吃什么？

随便吃，你看着办。

是。

扶游忽然：要一壶果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