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节(2/2)

那个时候顾风华还很小，梵音公主也不像现在这般憔悴、不成人形。

司珩青突然说：“郁秋。”

一听到郁秋的声音，梵音缓缓转过脸去，面朝着她，嘴动了，以极低的声音说：“你……来了？”

她带着阿青和渊儿，刚找到一落脚地，就碰上了剑阁的人。

他不讨厌秋儿现在的样，甚至……很兴看到她上的一些改变。

郁秋抿了抿嘴，反将问题抛了回去，说：“你想让我怎么办？告诉我好不好？”

该怎么办？

司珩青：“你早知他的世，却瞒了他这么多年，从未想过要认他，从未将他视为亲人，投奔乌绮云之后更是对他不不顾，你若一直这样就算了……”

郁秋心，若要放他的血，还不如彻底灭了这青莲火，反正她的蛊毒发作起来也不厉害。

那是郁秋离开人岛之后的事。

去，看了两人，转往回走。

他生气的原因……司珩青认真想了想，还是因为顾风华。

她隐约记起来了——

这有什么好生气的？

“你让我取走青莲火，让我杀你，我没答应，”郁秋了气，沉声说，“因为我恨你。”

她肤呈紫，过度地血使早已经骨瘦如柴，即便靠着剑阁各天才地宝续命，也已经和活死人无异。

郁秋不确定地说：“她……这是醒了吗？”

司珩青默了一会，：“我不喜你现在的样。”

“秋儿，”司珩青冷淡地说，“看你背后。”

“娘，”顾风华俯上前，握住她细小的手臂，急忙说，“娘你醒了？你听得到我说话吗？我是阿华。”

他真的是因为郁秋大变而生气吗？

郁秋盯着石板上的女人，想了很久，想得都要痛了，终于说：“我见过你，你曾求我杀了你。”

郁秋愣在了原地，笑容僵住：“？”

顾风华转过，也被吓到了。

顾风华诧异地回看她，郁秋一只手着额，额上青突突地，冷汗冒来。

他缓慢地转过，郁秋和顾风华都在看着他，而他们两人后，一个人影坐了起来。

他宁愿郁秋绝一些，狠一些，对所有人都一视同仁……也不喜她这样，尽那是她弟弟。

他垂睑，底带着嘲讽，“郁秋，你今日是看他可怜，便地认了他，待他百般好，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因为这小事生气？

郁秋被他一通话说得都快傻了，这问题让她怎么回答？

郁秋待他百般地好，抱他，安抚他，关心他，宽他……

郁秋澈亮的睛里带着笑意，“嗯？”

“师兄，”顾风华忙喊住他，“师兄，你告诉我，要如何才能为师尊蛊毒！”

这段时间来，他一直很开心，喜留在郁秋边，观察她日常各变化。

想到这里，他连呼都不畅了。

他们抢她的地盘，砸她的法，还要带走阿青和渊儿。

司珩青从未见过郁秋对哪个人这般好过！

郁秋气不过，抓来了老三，让顾屹之将地盘还给他们。

郁秋转过去，看到顾风华后的石板上，直直地坐着一个人，立刻吓得往后一缩，轻轻地撞了沧澜宗主。

石板上，梵音公主突然坐起来了，如一僵尸，无神的双看着面前的空气。

仔细一想，好像又不是的。

司珩青也不知。

顾风华走过去，朝她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她连珠都不转。

顾风华刚才浇上去的血，使得青莲火烧得更旺了，也刺激到了石板上那个半死不活的人，让她像回光返照一样，突然醒了过来。

司珩青微微皱眉，忽然有些懊恼，刚才的话或许不该说的。

梵音嘴动了，望着她说：“素素。”

“当然，”顾风华，“若能为师尊蛊毒，就算是放我的血，又有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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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仔细揣了一番，翻来覆去地想，缓步走上前，好声好气地说：“你是在生我的气吗？”

她看着司珩青的背影，想追上去，重新商量一个对策。

梵音仍“注视”着郁秋，对顾风华的话充耳不闻。

生气？

司珩青背对着两人，“以你之血，焚烧殆尽，你可愿意？”

司珩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