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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算还要一脸，没再表忠心。主要是时间地不太合适。永嘉帝的尸首躺在棺木里，还没葬哪！

当天夜里，李景依旧三更回了东。

濮侯激涕零：“多谢太殿。”

四皇了嘴角，哭不去了，用袖抹了泪。抬看了过去。

“我让人将他抬去休息。过几个时辰，他就醒了，不肯再歇，又让人将他扶回灵堂，继续跪着。”

濮侯这一，便再没离过灵堂。白日跪灵哭灵，晚上也不肯睡一睡，没过几天，就熬得睛赤红憔悴不堪。

陆明玉挑了挑眉：“濮侯有今时今日，果然有自己的。倒不完全是靠着皇祖母。”

李景立刻令人将濮侯抬去休息，又令太医为濮侯诊脉，给足了濮侯面。

“我劝他每日歇一两个时辰，他也不肯，对我说，他受皇恩。如今只能为父皇尽最后一份心了。”

天气燥，李景连着多日没沐浴，孝衣也不能换，一靠近，就飘难闻的异味。亏得陆明玉半不嫌弃。

李珝李瑄李琀都知亲爹会这时候回来，一个个是熬着不肯睡，等见了亲爹一面，才心满意足地去睡。

……

不是谁都能狠得这份心，把自己生生熬成这样。

李景吃不好睡不饱，脸白中透着青，陆明玉看在里，只觉揪心。

差没来一句“我一定事事听从太殿号令”了。

就算是演戏，能这般“戏”，也着实令人钦佩。

“和濮侯一比，我这个太跪灵都显得敷衍了。”

不过，儿的，为亲爹守灵天经地义。更不用说，李景得在这时候刷足孝名。再辛苦也得撑去。

过了“三七”，濮侯终于撑不住了，跪灵的时候，直直倒了去。

可不是么？

陆明玉伤势颇有起，脸上有了血，在床榻上挪动也方便多了：“快些上榻来歇着。”

这昏厥绝不是装来的。每日跪着哭着，熬着不睡，只吃一个馒喝一碗凉。就是铁打的人也熬不住。

就连陆临，也得自叹弗如。

太殿一脸动容，叹：“濮侯果然是大魏忠臣良将。这份忠义，我都记了。”

李景也确实累得狠了，躺到床榻上，都快睁不开了，还将濮侯昏厥一事说给陆明玉听：“……濮侯每天只吃馒喝凉，白天跪灵，哭得比谁都伤心。晚上也不肯睡，一直跪在父皇的棺木前。今天生生累了。”

濮侯到这一步，将臣的忠心表无遗。李景待不待见他，都不能再随意动赵家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