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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乘乘上清淡而微甜的茉莉香瞬时间笼罩住他的鼻息。

上一次……

“九千岁，您位权重，要什么样的没有，没必要这样。真的。”

李除无可奈何。抬起来看着赵乘乘。跟他讨价还价。

李除觉得自己快哭了。这是很丢脸的事。

他的心像是在沸里煮一煮又放到冰里去冻一冻。

李除惊魂甫定立就要从赵乘乘上来。他挣扎着，赵乘乘也不迫他，松了手让他来。李除稍微站定，正想着和赵乘乘拉开距离。赵乘乘却亲昵的上前一步，李除只能后退个脚跟就抵住了车的车，后背靠着车。

李除推一推赵乘乘。

李除心糟糟的。

“别、您别、别这样……”

赵乘乘双手搂住了李除的腰，突然撒：“你今儿求我的事儿可还没报恩了，我想要了，你不想我吗？嗯？”

李除双手一抖，就把人给推一把。奈何赵乘乘的是晃也不晃一的。这一推倒是让赵乘乘轻笑声。

“我要回去了。多谢千岁爷载我一程。”他说罢拱手就要走，看都不敢抬看一赵乘乘。就怕赵乘乘看到自己睛里对他的渴望。

李除活像个遭了灾的黄大闺女。只忐忑而张的声：“你、你离我远。”他太怕自己把持不住了。

几个呼而已，腔里全都是这个味儿了。

“可怜我想了你一天又一天，你竟然这么绝吗？一日夫妻百日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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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次他的腰扭得可好了……

这个赵乘乘怎么就没有一矜持了？

赵乘乘微微歪，睛很有几分轻佻之的吻住不知所措的李除的嘴。

赵乘乘也：“你说的对，我位权重要什么没有了？可我就要你。我是真心喜你。”

一百多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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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乘乘额低着他的额，两个人的呼都缠在一起。李除只觉得一瞬间自己发酥。

他到底是个文人，不比武夫三大无的。赵乘乘低来就吻一吻他的脸颊：“夫君怕什么？我接着你了。断不会摔着你蹭着你。”

赵乘乘却蓦地抬起手来拦着他。手撑着车厢。李除又从另一边去，赵乘乘两只手都撑着拦着。

赵乘乘是个宦官。

他一边想着和赵乘乘那事是很不对的。一边却忍不住的生心思。

“夫君心真这么狠？”

当朝的宦官阉割只割断经脉。该有的都有，只是没那生育、（起）的功能。李除觉得要是赵乘乘不是宦官，他恐怕早就被他的一日日开荼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