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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这小是想等他喝了茶解了渴来提问！

可也不知是不是半梦半醒间把此窦延当成了彼窦延，他闭上后还糊糊地朝旁那人咕哝：“我再睡会，先生来了你喊我。”

张博士接过柳迟砚递来的问题合集，本只想比照着柳迟砚的平随意解答几句，一看之目光却凝住了。

茶确实是好茶，喝着有神清气的快意。

实在太像了。

都是些好问题啊。

张博士迈步，余光扫见坐在窗边的柳迟砚，没说什么，打开书开始给上舍的生员们讲课。

世上怎么会有两个一模一样的人？

朽木不可雕也！

了上舍，接就不再是基础的容，张博士本就博学，讲起课来旁征博引。

张博士渴得厉害，见柳迟砚是诚心诚意奉茶，便也没有客气，端过茶一饮尽。

张博士问：“都是你自己想的？”

从名字到模样，从脾气到，前的人瞧着都是好友本人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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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迟砚补了个短暂的觉，神好多了。他觑见张博士的影，知晓窦延一如既往地仗义，转过朝窦延粲然一笑：“多谢。”

张博士看了柳迟砚手上那串问题，忽然发现柳迟砚这碗茶似乎不那么好喝。

柳迟砚在旁等着张博士把茶喝完，叫开再去满上一杯，自己则拿刚才记的问题和张博士探讨起来。

窦延：“…………”

张博士洋洋洒洒地讲了一早上，正要回直舍去喝茶，就看到柳迟砚跑上来给他送上杯清茶。

第5章 (“来吧”)

，似是觉得他这么喊自己有奇怪。

哪怕窦延再看不上柳迟砚的懒散，瞧见张博士远远夹着书走来时还是把柳迟砚推醒。

窦延：“我只是不愿张博士被你气病了而已。”

不怎么样，学生肯学都是好事。

茶是柳迟砚刚才悄悄吩咐开去煮来的。

柳迟砚知晓对前的窦延来说，自己只是个不成的同窗。

难他还在梦？

柳迟砚本以为自己不需要再听讲，听着听着却了迷，不时还忍不住记自己的疑问准备学后找张博士探讨一二。

可太像了。

柳迟砚谦：“不是，都是先生您讲学时给学生的启发。”

用的是他喝的白尖，茶清亮澄澈，滋味也清淡解渴，正适合炎的夏天。

他还以为这小是尊师重才给他奉茶来着！

柳迟砚想了想，决定趴回自己臂弯里继续睡，睡饱了就不会有这错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