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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俞闲手指从那一墨发中穿过：“要不，你以后留发吧？”

俞闲：“……”艹。

视线扭转，俞闲发现这里是一个类似地监牢的地方。

“我喜你这样的。”

那是一缸，缸有个人。

视野有些别扭，觉像是往坠了好大一截，他看不到宋凌屹的脸了，只能看到他被束腰勒的腹，别说，上辈那衣服穿着，其实比什么西装更衬宋凌屹的材，他想扭动，可是……那空落落无法控制的觉，真是古怪异常。

“叮铃——”

应该是拿着他的宋凌屹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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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了了！

真就是送命题过不去了。

俞闲哭笑不得，凑上前去亲吻他鼻梁上的那颗痣。

宋凌屹微微一挑眉：“你还是喜这样的？”

手中的仍在，只是周围的画面却在分崩离析。

突然间，力度增大，他都觉到了一丝疼痛。

视野在轻微晃动。

“说到底衣服也要靠人衬，再好看那也是你人好看。”

“怎么回事？”宋凌屹指尖过俞闲上的酒：“幻觉？”

“谁知呢？”俞闲从他上来，上打量着人：“不过倒是有意思的。”

“你这样以前就在梦里面看过，如今清醒着还能说话，还怀念。”

宋凌屹抓住他的手，满目温柔：“嗯，听你的。”

俞闲过：“大概是这么回事吧，咱两的是同一个幻觉。”

终于，他知为什么那么奇怪。

手脚几乎齐被斩断，然后和一起泡在缸里，如今也都腐烂得只剩一层红加明显可见的白骨，这人还活着，只是被折磨得神智崩溃了，如今摔在了地上，也没见他痛呼一声。

一郁至极的血腥味飘在空气中，几乎令人窒息。

“咔”一声，缸应声而碎，里面的人在一片血涌之中了来。

宋凌屹讽刺轻笑：“有何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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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闲一时有了一见到同类的叹，不过这人得太丑了，披散发，满脸伤痕，可能因为承受着极致的痛苦，涕满面，五官几乎都已经扭曲得不成样，光靠这张狰狞的脸庞，就能与那青面獠牙的恶鬼一较低。

俞闲转一看，视野之中缩尺成寸，那小小的窗外的挂铃竟然响了。

俞闲轻轻了一气，这人可真够惨的！这就是一人彘啊！

随着视线的拉近，他终于看到了血腥味的来源。

他的上，轻轻着气：“这算是咱两喝了杯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