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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成抱着他，脚步稳当，走浴室，把他放在洗手台上。

“爸爸回来了！”他兴采烈地回过，大声告诉两个爷爷，“张爷爷、陈爷爷，爸爸回来了！”

“你怎么说的？”

“没事，我跟他说过了。”

他坐在房间的厚地毯上，面前摆着十四个小火车玩，每一个都朝他“嘟嘟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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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那样说的，爸爸和大爸爸在外面睡，睡过了。”

霍成就在他边：“怎么了？”

“现在几了？”池迟拿起手机，看了一时间，“完了，霍小茶肯定气死了。”

“吃过药了，午回去。”

霍成连忙抱住他安抚：“我说你生病了，我们午就回去。”

池迟红着脸，呆呆的，没有伸手去接，霍成便他的脸颊，让他张开嘴，然后把牙刷去。

心起来，“那爸爸严不严重？大爸爸有没有带他去医院？医生怎么说？爸爸吃药了吗？”

*

池迟回过神，握着牙刷，认真刷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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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池迟穿着睡袍，坐起来，拽拽自己掉的衣领，然后揪住霍成的衣襟，摇晃摇晃，“你怎么……”

睡？睡！

霍成给他拧好巾：“吃完午饭就回去。”

忽然，他好像听见了什么，站起来，跑到窗旁边，踮起脚，看了一。

霍小茶看起来兴致缺缺：“嘟嘟……”

回笼觉总是睡得格外久。

“小茶，嘟嘟嘟——”

是池迟自己想错了。

“好吧，不要着急。”霍小茶，“大爸爸要照顾好爸爸噢。”

池迟刷着牙，应了一声：“嗯。”

*

中午十二，池迟才从梦中惊醒：“糟了糟了。”

张大爷和老陈家坐在旁边，哄孩。

霍成揽住他的腰，刻意说：“我又续了一天房费，你要是舍不得钱，我们可以在这里再住一天。”

霍成洗了牙刷杯，往牙刷上挤了牙膏，然后递给池迟。

池迟当然知他是故意的，一抬：“不住了，住去没完没了的，什么时候才能回去？你要是舍不得钱，你自己在这里住。”

池迟松了气：“那还差不多。”

“我知了。”

霍成说这话时，一本正经，池迟真的相信了。

“拜拜。”

霍成抄起他的弯，把他抱起来，池迟意识就要挣扎：“霍成，我警告你不要竭泽而渔，要懂得循环发展……”

爸爸不在家，尽有两个爷爷陪着，但霍小茶还是觉得好像少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