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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洛韫心中所想的相反，这次的卷面难度似乎比以往月考还。

“啧啧啧，看你这傻样。”苏摇晃脑，“果然恋能使人变傻，网友诚不欺我。”

两天的考试很快过去，最后一门理科综合，完卷，教室里响起的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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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C？”封野挑起眉梢，语气上扬，“我好像蒙对了，运气不错。”

“你好好说话，洛韫是谁的？”

封野从兜里拿小吊坠：“可能是班给我买的幸运挂件起了作用？”

意识到自己丑，苏脸一红，随意扒拉两发。

他接着补充：“我记得有小橘的，还好看的。”

“啊啊啊啊啊，我要疯了，我为什么要在最后把C去掉！”苏把自己的发挠成窝。

苏捂着脑袋，瘪着一张嘴倔：“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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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也是一愣，反应过来后脸腾地烧红，他不可置信地望着洛韫：“你到底是谁，快把我的洛韫还给我！”

小吊坠是约会那天晚上，洛韫在夜市买的，一朵白白的小栀，坠着两颗好看的玻璃珠。

洛韫：“回要是再去的话，也给你买一个？”

洛韫笑了笑，拎着书包站起来：“你问我啊？是不是该我问你。”

苏一脸震惊地看向他：“多选也能蒙对？”

“好像是.......”洛韫回想了，“AC。”

洛韫：“......”

然后，他脑袋就被敲了，封野敛着眉，语气沉沉的，透丝丝危险。

“班........”苏羡慕极了，“我怎么没有幸运小挂件啊，我有说不定就不改答案了。”

洛韫收拾东西的时候，前暗了一瞬，一抬，就对上封野漆黑的眸。

“嗯，再说一遍？”封野直脊背，站在苏前，压迫十足。

封野稍微俯，面容英俊又净，懒懒地问他：“考得怎么样？”

他猜测是因为今年考一中学折戟沉沙，为了给他们这届学生警醒，好多计算题的步骤都复杂了些。

新鲜的。

之前都是从苏嘴里听到这句话，这会换了个对象问他。

突然听到一声笑，苏扭，上官毅趴在窗台上勾笑他。

“还行吧，觉好难。”封野耸了肩，“好几题都没时间。”

以至于铃响的最后一刻，第一考室里都还有人惊呼最后的大题还没完。

“咳咳——”窗台上，上官毅有些不自在地直。

“班，你理最后一多选题选的什么啊？”苏垂丧气地跑过来，“我纠结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