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们的团宠小师妹 第8节(2/3)

看着她的背影，王嬷疼，“她这看到孩就发病的老病还是没变。”

王嬷说，“她如今虽然昏昏沉沉睁不开睛，却应该能听到一些东西的，你们都少说两句。”

王嬷垂眸，看着怀里小女孩的蝴蝶发钗，她淡淡，“她那天门是为了给女儿买及笄的礼，便是这发钗了。”

婉娘抚掌笑，“音音漂亮。”

她们转过，便看到王嬷的怀里，被各布料包裹着的小姑娘仍然闭着睛靠着老妇人沉沉昏睡着，一滴清泪却顺着卷翘密的睫，过她苍白瘦弱的面颊。

在场许多人都知晓这件事，可是重新提起来，仍然十分唏嘘。

人心都是的，她们守着这小姑娘一晚上，谁都不将她放回去等死的事来。可是她们又没有能力留住她。

那仆妇叹息，“婉娘第二天回去的时候，睁睁看着音音那孩被那些以族孙为首的男人们绑去沉了河，他们说她惹怒了河神，所以要将她祭祀给河神平怒。”

众人就这样聊着，一直到整个晚上过去，整屋的仆妇丫鬟们都没有睡觉，她们坐在一起，守着孩到天明。

“是她女儿。”旁边的仆妇叹气，“哎，也是个可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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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哪位神仙显灵，为婉娘了这恶气。”有仆妇低声，“若是也能救救这孩该多好啊。”

仆妇们七嘴八地聊开了，便听到有人急促，“都别说了！”

其他女纷纷赞同，都回去摸自己攒来的钱财，唯有王嬷沉默不语。

王嬷的神有些无奈，她沉声，“婉娘莫闹，音音生病了，要静养。”

“那是自然，饿急了人都能吃人，又何况畜生呢？”

婉娘这才噤声，像是错事的小孩，缩着肩膀离开了。

她将一支发旧的发钗在小念清的发间，上面工糙的蝴蝶垂来的苏轻轻晃动着。

屋中沉默了许久，才有人轻轻，“她醒了吗？”

“狼连死人都吃么？”有年纪小的女婢惊。

众人都不知所措的时候，有人哼着歌挤了过来，是婉娘。

那个新来的小婢看到这一幕，小心翼翼地问，“音音是谁呀？”

“要不然我们凑钱贿赂刘事，让他和小说，这娃娃已经死了，被他扔了，我们偷偷把这孩再送去？”有仆妇建议。

她总觉得这件事不会如此轻易

“你也看得她漂亮，她女儿似乎比她还要，才十一二就被村里那些个单汉盯上了。婉娘护着她女儿一直到十五岁，得罪了宗族的那些人。族的孙有天趁着婉娘门，想了音音，没想到那孩气，一刀戳瞎了族孙的睛。”

“那，那后来呢？”小丫鬟张地问。

“婉娘也被宗族的人绑着扔山里等死，等她解开束缚跌跌撞撞地再次赶回去，你猜发生了什么？”那仆妇说，“她女儿沉河的第二日，那河竟然发了大，将整个村都夷为平地，淹死了所有人，只剩她一个活。”

“再过一会儿，刘事就要醒了。”有人低声，“我们怎么办？”

见着天逐渐变亮了，女人们都有些不安起来。

小女孩清瘦苍白的侧颜倒映着微微火光，像是镀上一层温的光泽，致漂亮得不似穷人的孩。可那滴从角落的泪，却让人心中痛了痛。

“这个婉娘本来并不是本州人，是浪到安定城的。”另一个仆妇说，“她本来是嫁到一依河而生的宗族里，结果男人死的早，她和她女儿相依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