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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抬着同我说话，会不舒服，心里也会存着怨气。我蹲来，想着也许你能听去我的话。”司光说。

司光看着张儒秀满不在意地撇着嘴，竟是低声笑了起来。

“怎么了？”司光却不知她心里的小九九，见她抬起了手臂却停到了半空，颇为不解。

“自然。”司光，末了又添上了句：“不过，要是这样的话，吃完饭你得同我去医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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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司光就蹲了来，同张儒秀平视。

“怎么，这样也不行？”司光话间尽是无奈。

听到这话，张儒秀扬着的嘴角瞬间就撇了去。

“你笑什么？你是不是觉着我幼稚，像个臭未的小孩！”张儒秀抱怨。

张儒秀气恼地想捶他几拳，只是手臂抬到半空，动作却戛然而止。她忘了，自己那力气，捶去只怕是人都没了。她也忘了，这动作太像是调，打去也怕叫人误会。

“听话，好么？”司光又说。他哄着张儒秀，知人家现今是个伤者，语气也只得愈发地轻柔。末句那二字轻得似是只了个气声，音不知都被吞到了哪儿。

于是乎，一声叹息从她传来。

“没有没有。”司光虽是这样说着，笑得却愈来愈了起来。

“你嘛啊？吓我一？”张儒秀有些埋怨地问。

“好。”张儒秀应答。

张儒秀心里腹诽着，奈何司光的视线太过切，盯得她发慌。

“好。”司光应答着，一边站起来。

“若是……若是你实在不想去那便不去了，好么？不过你回府之后，若是还这么难受的话，一定要找大夫来，好么？还是你自己的，你得叫它好受起来才是，对么？我们活在世上不能叫自己憋屈，对么？”司光一连串问来，嘴里念叨不停，也一直看着张儒秀。

“你站起来罢，蹲久了脚也会麻的。”张儒秀说。

“真的？”她试探地问。

罢了罢了，看她都把老实人成什么样了……

张儒秀默默怄气，也不理他。兀自转了个，背对案桌，低胡思想。

“手臂有些酸了，我举起来甩甩。”张儒秀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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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儒秀听罢，也不知如何回话。不过她也觉着司光接来的话无非也就是百般劝她去医馆而已，早早地摆着一副不耐烦的样，叫他早些知难而退。

“什么嘛，你就是跟医馆犟上了是罢。你实话告诉我，医馆给了你多少钱叫你这般大肆宣传，我加倍给你。”张儒秀低嘟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