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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这么说了……好啊。”张儒秀说。

“这是自然。”司光自然也能听懂，歪着对人笑。

“这可是咱俩之间的秘密啊，肯不能叫外人知晓了去。”张儒秀狡黠地说。

“你不信我么？那，要拉勾么？”司光伸手，问。

有些事，她想，便去了。

“你脸这么红，你那么张作甚？我又不会吃了你。”张儒秀说。

张儒秀见他退让，便愈发得寸尺起来。她的右手同司光扣着，便用左手撑着桌面，兀自弯腰站起来朝司光那面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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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给暗示，或者说，她在明示。“岁岁”只有他知，也只有他能唤。

张儒秀看着面前司光的窘态——脸如上了最正的红脂粉，红得叫人难以忽视。耳垂仿佛一瞬就能滴几滴血一般，往上走，耳廓也被染上了。

张儒秀能觉到，司光张得手心都了汗。黏意也染了她的凉手，甚至她觉着，自己的都和了起来。

“你……你怎么……”司光说话支支吾吾，不自在地清着嗓。

只是这话却是她瞎绉的。她为何要同司光牵手，又为何要站起来贴近他，实际上她自己心里也不清楚。

“我先前听人说，新婚夫妇成婚之前，要像这般扯着手，手指相扣。若是男手心的脉象沉稳，那便说明，这位小娘，寻得了一位好夫婿。”张儒秀无比认真地说。

许是见张儒秀一脸不相信，直愣愣地盯着他。司光脑海里蓦地生了个想法。

她离得并不近，保持着安全距离。这个距离刚好，能叫她欣赏司光的红脸，能叫她受到司光呼之间的气，能叫她盯司光四逃窜的神。

她也没骗司光，“岁岁”这小字确实是她方想起的。

一刻，二人小指便纠缠起来。司光的指节修，勾着张儒秀的小指，像是条小蛇缠着枝丫，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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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了章后，司光的小指本想飞速离来。二人手指相牵那刻他的心怦怦直，仅存的理智告诉他，不能再这般失礼去。可张儒秀的小指却用了力，手指一转，二人的手心便相贴，十指也相扣。

仔细观着他这般模样，张儒秀逗人的心思起的更甚。

她不想再看司光上的即时弹幕，也无心去猜测他的心境。她来之前就想好，万事要尽兴。此刻二人单独相时，自然也是怎么尽兴怎么来。

司光自然受到了张儒秀久久停留的目光，他的右手被张儒秀扣着，他也不敢用力撇开，怕伤了张儒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