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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是你啊……是你……想了解你。”

“确定？这可是说来话，一时半会儿说不完。”司光回。

这样看来，倒像是一对璧人相拥而眠一般。

于是司光便开了，低哑的声音说着从前那些古老的故事。

因为想了解你。

“要睡么？”司光又问。

张儒秀无意识地哼了一声，像是用了所有剩的力气一般，哪怕的是气声。

后来夜了，二人便把阵地转到了床榻之上。冬日寒冷，哪怕屋里生着炉火，依旧有凉意传来。

因为是你，因为故事里的主人公是你，所以哪怕困意袭来，也要听。

说着说着，便觉着肩一重。原来是张儒秀早就瞌睡得闭上了，小啄米似的着，碰到他后，便像是有了支撑一般，随意一靠。

“既是如此，为何还要叫我讲故事呢？”

不知过了多久，张儒秀翻过，朝向司光，嘴里嘟囔着什么。

司光说着，一刻便掀开了张儒秀上盖着的褥，在人到冷意之前，往自己怀里一搂，顺势将她推倒在床上，掖好被褥。

不时呷几茶。

灯火离床褥远，这边昏暗不堪。

故事很，他也说了很时间。

司光翻，同张儒秀相对，不动声地凑了过去。

一人披上一条厚褥，探来聊天。

张儒秀喃喃低语，司光费了大劲，才听了清楚。

这是她对方才他的问话的回答。

话不成句，可司光心里明白。

张儒秀还有半句有一没一地崩了来，齿不清，似是梦呓一般，隔着遥远的山脉传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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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都不重要了。

“先前你同阿舅一起去过那么多地方，有什么趣事逸闻，快都说给我听！”张儒秀提议。

似是“睡”这个字碰到了张儒秀的哪神经，她一听便嚷嚷：“谁睡了？我还听着呢！”说罢，咂咂嘴，又睡了过去。

司光只留了一葳蕤的灯火，朝外表示屋里的人还在守着岁。

司光颇为无奈。

司光原以为这是梦话，便不甚在意。后来听得她一直重复那几个听不清楚的字句，才起了疑惑。

“没事，夜还着呢！闲着也是闲着，还不如听你讲故事呢！”张儒秀颇有兴致地，睛明亮，十分期待。

司光躺在张儒秀旁，听着她的呼声逐渐沉稳起来，想是睡得熟了。

“岁岁？”司光低声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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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