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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夫人心可就大不一样了，拉着儿一脸慈，时不时还总想伸手摸摸柳临溪的肚。柳父在旁边实在看不过去，嘟囔：“他从西北回来加起来也就两个月，这孩若是能给你摸到，那可就来路不明了。”

柳临溪时隔几天再回家，柳府已经和先前不太一样了。

柳父之前一直嘴里念叨的“光耀门楣”如今是被落到了实，他们家从府门到地砖都换了新的，倒是有那么奢靡的意思了。后来柳临溪从苏恒中得知，那是李堰来过之后，觉得将军府不该太寒酸，所以从自己私库里拿了钱找人修缮的。

“你这张嘴就没个把门儿的，姑爷那是什么人，若溪儿给他了绿帽，咱们全家的脑袋还能摆在脖上？”柳夫人责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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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有脸回来！”柳父一张嘴，依旧是没好话，但听得来怨气已经没那么大了，至少不再孽孽的叫了，也不知是怕得罪李堰，还是那天被程远批评教育后思想觉悟有了提。

俩人离得太近，李堰甚至觉依偎在他怀里的这个人都是冷的。明明看着那么鲜活的一个人，笑起来的时候连睛里装着不加掩饰地，怎么却这么冷呢？

比如这几日，太后得知外的茶楼戏院，有许多关于程公和柳将军的风/月话本，所以颇为不悦。柳临溪一听此事，当即抓到了一线良机，说不定这是个扭转自己在太后心中形象的关键。

“嗨，就戏楼里那些个说话本的，非说你这孩是程公的，还说程公为了你，不惜跟陛反目，为了见你一面在门跪了三天三夜。”柳夫人。

柳临溪当晚并没有钓到鱼，他确实有些过于虚弱，倚在李堰上本是见对方生气想撒个哄一，后来竟然就那么睡着了。李堰叫了叫人也没醒，索把人打横抱着送回屋里，临走前又吩咐苏恒了个炉又给柳临溪加了一床被。

是把李堰燥温的手掌都快冰透了。

柳老爷也知自己失言了，噤声不再说话。

“娘，这两日你和我爹可是听到了什么议论？”柳临溪问。

苏恒这几日一直在霁月居伺候，柳临溪对里不熟悉，便时常朝他打听事。苏恒在里待得久了，说话知分寸，便揣测着李堰对柳临溪的态度，适当地朝柳临溪说一些无伤大雅的“秘密”。

这帮人事倒也利索，三日的工夫就得像模像样了。

柳临溪：……

次日，柳临溪便找了个借说要回一趟柳府。

李堰得知后并未阻拦，只是派了苏恒跟着他。

柳临溪却是从他话里话外听了不少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