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是朕的黑月光 第20节(2/2)

这时，沈漓又吃了一块后补充，“有一次我去寻你，在太学的客栈旁碰到他，抱着一摞书，有本书掉了，我正好碰见，好心替他捡起来，谁知他怕是我脏了他的书似的，猛地就从我手里抓了过去——就红着脸跑了！”

沈漓轻轻，“怎么了？为什么忽而说这个？年纪大了反而不懂事了么？这玩笑不许再开了。”

沈漓大吃一块，嘴边都有油，看着沈澈，“一说话就跟蚊哼哼似的，还结结，一句话都说不利索——当初殿试指了探郎，是因他得好吧？”

这句话是她和沈澈小时常常互相开的玩笑，每次在练武场比试完，有时玩闹心起，其中一人会突然倒在地上，给另一个人说这句话。

她和谢明谨见面并不多，第一次见面，还是她当初南去寻一个铸剑师，凑巧碰到谢明谨和他几位友人的车惊了，被她上控住了危势。

看着沈漓的反应，就连沈澈都有些意外，“阿没有怀疑，这是我在胡说八？”

他知他心机不够狡诈，但曾领兵作战的将领，又绝不是那二傻，别人说什么都会相信的。

哪怕屋里放着炭盆，炭火很旺，但寒意还是从四面八方席卷过来，浸透了骨，浸透了心。

“吃饱了，”

沈澈又给她递过来茶，将茶放在她面前后，手却一直没放开，保持着握着茶杯的姿势没变。

他当初死后一缕残灵飘时，曾看到谢明谨在沈漓的墓前烧了一些书：那书里，很多书页上都写满了“漓”字，各笔，或轻灵，或沉郁，或明快，或缠绵……

时间一一过去，屋的灯一一跃，屋两人对坐，屋外大雪纷飞。

没有别的缘故，也不是什么恶趣味，实在是这些年来沈家在大熹朝大大小小的战役中，死伤无数弟。

“阿，你都信我所说？”

手是不是凉了，人是不是死了。

第21章 你摸摸我的手

还有腼腆……谢明谨一向放得开甚至有些不要脸，他腼腆？谢明谨要是腼腆了，天底就没厚脸了。

他们也大了，知了忌讳，这玩笑再也不开了。

谢明谨要是结，那普天就没不结的人了。

沈漓满足地把碗底的汤也吃完，把碗往沈澈跟前一推，“看，净净——说吧，到底什么事？”

再后来，就是新一辈的死亡。

他们大伯父家的堂兄，战场上万箭穿心而死。他们叔家的两位兄，一个伤重送回京都后不久亡，一个莫名被指斥延误军机，结果被无奈自尽。他们父亲和大哥，也一样先后战死疆场，尸送回京都的时候都是惨不忍睹。

“不是么？”

重生这事匪夷所思，而他说的东西，又是直接将他的枕边人，变成了沈家的死敌……他竟然像是一就信了？

当朝谁不知探郎谢明谨若悬河辩才无碍，曾在朝中以三寸不烂之，雄辩满朝文士无一不服，结？

摸一摸，手是不是凉了，人是不是追随先祖而去……这就是她和沈澈儿时最常开的玩笑。

“阿，我跟你说一件事，”

沈漓倏地一怔。

沈澈忽而低声，“你摸摸我的手，是不是凉了？”

沈澈坐在了沈漓对面，压低了声音，“你不要打断我，无论你觉得如何，莫要惊呼声张。”

沈澈以为他记错了，“小结？腼腆？”

沈澈：“……”

沈漓轻斥一声去拍他的手。

为大熹将士，为国而死死而无憾。忠心护国，是他们沈家的祖训，死生很多时候都成了寻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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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不么，你傻了？”

叔祖父，以及叔祖父的，二叔祖父等人，一个个革裹尸而还，为大熹朝拼尽了最后一滴血。

后来谢明谨京赶考，又和她弟沈澈好，凭着这个，她又见过谢明谨几面。印象里谢明谨就是说话有小结，还十分腼腆，每次说话他耳朵都能红透……这样她就更不好多说了，每次都匆匆一见，加起来也没说过多少话，

”

“阿澈？”

她对阿弟再熟悉不过，她知她阿弟没有再跟她说笑话。而且……她心中并没有质疑。

此时忽而听到沈澈说这么一句，沈漓抬看向弟弟，正对上阿弟发红的眶和神中邃冰冷的寒意。

沈漓察觉到了他的凝重：“放心，你只说。”

每一个死去的家人，躺在冰冷的棺中的时候，摸一摸他们的手，都是冰凉彻骨。

“阿，你说的是谢明谨么？”

沈漓只觉得整个人都冷成了一个雪雕的假人，和魂都似乎完全飘离在了这一片彻骨的寒凉之中。

“哦，还有，他貌似还有些嫌弃我，”

“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