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江山是本宫的了 第91节(2/3)

贺越以前从来没有多想，此刻却忽然意识到，或许并不是皇后无，而是皇后不想生。

“可是舍不得。”贺星回替她补全了这句话。

他在庆州住过一段时间，虽然年纪小，但已经记事了。那个时候庆王府就是姑姑当家，每天忙得不可开，桩桩件件都要她拿主意，本不可能腾时间去生一个孩。

“当然，这并不是你的错。”贺星回，“是我的。”

生一个孩，前后一年时间就都搭去了，多生两个，最好的年华就本不了别的事。这是生理机能决定的结果，即便贺越愿意照顾家里，也是绕不过去的坎。

贺星回见他有这样的决心，便决定再帮一帮他，便，“你这个法，看似釜底薪，解决了所有问题，可还有一个问题，是避不开的。”

贺星回又说，“你不敢选择婚姻，是因为这个选择会让你失去很多，但本上，是因为这个社会没有给你提供任何保障。”

迟迟疑疑，拿不定主意。

这样想着，贺越心忽然一顿。

阿喜虽然不至于像她这样日理万机，但现在的时间也浪费不起。

“这件事我已经跟贺越谈过了，就让他自己来跟你说吧。”贺星回，“我现在想跟你说一别的。阿喜，你还记得你的理想吗？”

直到视线被姹紫嫣红的景所充斥，贺星回才开，问她，“都知了？”

但贺星回这么一提，他也意识到，这确实是一件结婚之前就要想清楚，好安排的大事。要不然，手里正忙着国事，突然怀上了，不单是自己的仕途受影响，连朝政都会因此而耽误。

姑姑说得对，这是一个避不开的问题。

“真是个傻孩。”贺星回拍了拍她的肩膀，“这些都是很正常的事。你只要记住，自己是一个独立的人，不要因为和婚姻失去自己，就足够了。”

这个问题贺越确实还没有想过。他现在连婚都结不成，自然没必要去想以后的事。

……

谁想贺星回忽然放笔，起往殿外走。阿喜还没拿定主意要不要避开，就听她，“阿喜，你来，陪我走走。”

阿喜说不话，只能用力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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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来就是个异类。”贺越理直气壮地说，“再说，你是我姑姑，他们总要给你几分面，不敢当着我的面胡说八的。至于背后说嘴，我又听不见，只当没有。反正现在未必就没有人在说了。”

“我不知。”阿喜说，“或者说，我知正确的路是哪一条，可是……”

她一回来就听人说贺越来了，又听她们说他看起来神不好，自然不免担忧，更想知贺星回跟他说了什么。可是既然已经拒绝，再问这些又有什么意思？

“你想让所嫁非人的女，拥有其他的选择。”贺星回，“可是你现在甚至不敢选择婚姻。有时候我会想，这究竟是步，还是退步？”

“嗯。”阿喜低，“让陛费心了。”

“我倒不怕费心。”贺星回，“习惯了。你呢，已经定决心了吗？”

阿喜连连摇，动地抓住贺星回的衣袖，用力攥了一，才松开，“我只怕殿对我失望。”

“记得。”

阿喜鼻尖一酸，几乎落泪。

阿喜听得微微一呆，这是她从未想过的角度。

贺越走后不久，阿喜就回来了，在紫宸殿外探探脑，想打听又不敢的样。

“可是我也不愿放弃好不容易才有了一展的事业。”阿喜说。

而且是连看似无所不能的她，也无法解决的问题。

会成为所有人中的异类，被议论，被排挤，被鄙夷。”

“生孩。”

阿喜默默跟在她后，了紫宸殿，往御园去。

皇后无这件事，外间的议论声其实也不少，不过因为皇帝的孩很多，所以也没有引起多大的风浪。

可是成了亲，不是家里还是亲戚间，必然都会期待新生命的到来。贺星回没有孩，皇帝还有一的嫔妃，他们老贺家可不兴纳妾这事，他也不可能为了生个孩去纳妾。

这倒是。贺越的一向很豁达，没想到在这个时候用上了。

“什么？”

贺星回，“这件事，本来不该我来说。可是你没有女亲，只好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