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江山是本宫的了 第102节(2/3)

第091章 自助

陆裳却是看得睛一亮，从中得到了一启发。

“夫人……”

嬷嬷答应着去了, 一刻钟后便匆匆回来，脸上的表十分难看。

她那个男人，本来是个有脑的人，不过男人嘛, 一旦陷在温柔乡里，不糊涂也要糊涂了。这么多年, 他办的糊涂事也不是一件两件, 正好就在这事上, 继续糊涂去吧。

屋里没有其他的仆人，潘夫人脸上的神淡淡的，明明已经猜什么了，却看不担忧和难过，“怎么说的？”

以前陆裳在京里的时候，张虹就经常写信，等陆裳来了林州，她写得就更勤了，大抵是觉得两人的境有相似的地方吧。虽然信里只是说一说自己最近遇到的事，但有人能，也确实让初来乍到的陆裳到了很多安。

已经在本县传了青天的名声。她每次开堂审案，更是有无数百姓聚集在门围观，就等着给她喝彩。

陆裳睁开睛，“谁的信？”

至于人选，她觉得这些官吏们后宅里的女人，就很合适。

虽然在朝廷的要求，家里所有的仆人不是买来的还是家生, 统统都已经销去了籍，恢复了良民的份。但这一切对他们的生活并无任何影响, 主仆多年的分也不会因为一纸契约而消失。

但是潘夫人只有这一个孩。

没有谁比她更清楚，不仅底层女的生存环境很糟糕，上层女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只不过彼此的困境不尽相同罢了。

姑且算是有了一群众基础吧。

“夫人。”她的陪嫁嬷嬷心疼地看着她，神担忧不已。

潘茵玉，是潘夫人和潘县丞的女儿。

“快拿过来。”陆裳闻言坐直了，伸手接过信封，先查验了一番，然后才取一柄裁纸刀，打开封，取里面的信纸。

如果是之前，陆裳是不会接这糖衣炮弹的，不过现在她想了想，笑着接了过来，“到时候一定准时赴宴。”

这果然是张虹的信。

尾音颤抖，似乎还带了一丝哽咽。

这回的信里，张虹写了江八娘的事以及后续的发展，慨底层女的生存环境。

“大人，有您的信。”女使轻手轻脚地从外面走来。

“说。”

即使早有预料，潘夫人还是忍不住用力了一气，“好，好啊……”

潘夫人一直等到掌灯时分, 丈夫都没有回来，叫女佣去打听，果不其然, 又被后院那些女人勾走了。

陛说过，最重要的是分辨敌友，团结一切可团结的力量。张虹她们能成立一个民间的女组织，去帮助那些在困境中的女，那她为什么不能成立一个官方的组织，来这件事呢？

嬷嬷低去，“说……平常也没见夫人有什么正事，后院这事您自己拿主意便是，要是连这事都不了，就给别人去。”

潘夫人闭了闭睛, “嬷嬷, 你帮我走一趟吧，就说陆大人邀我明日去赏，问能不能去。”

当然，潘县丞不止这个女儿，他后院里的姨娘们给他生了很多个，不止有女儿，还有儿。

于是这天晚上，陆裳抱着挖墙脚的心思去赴了潘县丞的宴席，席间与他和他的夫人相谈甚，彼此都对这一次的接非常满意。

“老爷正和柳姨娘饮酒作乐，柳姨娘听了我的话，就笑说夫人怎么连这小事也没有自己的主意。老爷就不兴了，说……”后面的话显然不好听，嬷嬷便支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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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夫人笑了一声，“就是要这时候问。”

正在这时，又有人敲门，送来了一封请柬，说是潘县丞晚上请她到家里去吃个便饭。

“这时候去问？”嬷嬷有些疑惑，也不是什么要的事，而且赏是约在午, 明日早饭之前再问也来得及, 怎么这么着急？

“我没事。”潘夫人又了一气，让自己镇定来。她扶着桌站起来，脊背得直直的，再开的时候，语气已经恢复了惯常的冷静，“嬷嬷，陪我去看看茵玉。”

“没有署名，是从临州来的。”女使说，“不是我们这个林州，是来临的临。”

她嘲讽地笑了笑，也不知是笑别人，还是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