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2/5)

“你借还是不借？我会把这照片印好多张，到你们医院里去散发！”

“嗯，我听夏叔叔的。”

“你说吧。”

“好吧，夏叔叔给你两百元。只是，你还是要听你爸爸妈妈的话，不要去开车了。去电工，啊。”

夏坤拿过那照片来看，一惊，又气，这是他和史莹琪那次从那珠宝店来后，在大街上依偎说笑的照片。

“你……”夏坤浑哆嗦，“这照片，你从哪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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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坤激怒了：“你，去！要印发你就去印发去。你这个坏小，怎么对得起你父母！”边说边推了邱凡门，“嘭”地关死屋门。

那天夜里，邱凡再没有来敲门。夏坤一夜未睡好，他想到了甘洋，想到了邱凡，竟染上了毒瘾！又想到了与邱凡相极好的女儿夏欣。啊，女儿，你可别，千万可别也学他们的样啊！至于，邱凡那恐吓的话，他倒不以为然。你去散发吧，人们知了也没有什么。史莹琪是自己的旧相好，自己在同她恋，这又有什么。

“我偷拍的！”

邱凡在客厅跺脚抹脸，一副死的样。突地，他面凶：“夏叔叔，你到底是借还是不借？”

夏坤这一问，邱凡就如实说了：“夏叔叔，你心好，千万不要对我爸爸妈妈说，他们会气死的。我，我现在实在受不了了，求你快些借给我，求你了！”

夏坤就取了两百元钱给他。邱凡接了钱，返就走，又回过来：

自那之后，夏坤好久没有见到邱凡。偶尔问过女儿，问邱凡还在偷偷开车没有。女儿就说，爸爸，好你自己的事吧，你我还没够，还去人家邱伯伯的儿。他也就不问了，事一多，也没有想邱凡的事了。上前天晚上，邱凡又来了。好晚，夏欣都睡熟了。他又来借钱，又是要借一百五十元钱。还是那副两直勾的倦怠相。夏坤生疑了，问他借钱什么，为什么这么晚了才来借钱。邱凡就哭丧了脸，烦躁不已，说，夏叔叔，求你了，看在我爸妈是你老战友的分，借我吧！夏坤警惕，这孩，是不是在毒？他听公安局一位朋友说过，现在毒的年轻人不少。毒品黑市上一般都是一百至一百五十元钱一小包白粉。这一想，心里发悸，生怒。

“真的，是真话。”

“我不喜，还是想开车。我刚才被人抢了，上一分钱都没有了。真的，夏叔叔，借给我一百五十元吧，我要给哥租金。”

“不要，我不要吃饭，我要……”邱凡吼叫，掏一张彩照片来，往夏坤跟前一伸，“你，快借钱来！”

“一定不要告诉他们啊！”

“不行，你这孩，好好的，怎么去毒，你不要命了！不行，我不能借给你。我……你，你自己去对你父母说，你看你，像个什么样了，你这是在毁灭自己！”

夏欣在门边看着，吓哭了。她没有哭声来，她从来没有见过邱凡如此的凶相。

“你，你怎么这么坏！”

“夏叔叔，谢谢你了，可千万不要告诉我爸爸妈妈！”

夏坤的嗓音大了，夏欣被惊醒了，披衣服床，立在小屋的门栏边看着。

“孩，我不能借给你。你吃饭了没有，没有吃，我上给你面条。”

“邱凡，我问你，你是不是在毒？”

“是呀，你爸妈在他们医院给你联系好了呀，去电工房临时工。”

第二天，他去上班，心里还是不安。正好办公室的小郝拿了几张彩照片来，他心里就如五羊在蹄。结果，人家拿来的是几张医院院貌的照片，说是要缴三千元在一什么画册上的事，让他定夺，选送哪些。整整一天，他都在等着什么事发生，却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你说的是真话？”

“行，你说。”

邱凡打了个哈欠，笑笑，说：“夏叔叔，我说了你可千万不要告诉我爸妈。”

“我，我又偷偷帮哥开租车了。自从那次事之后，我爸妈了死规定，不许我再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