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血泪(2/2)

此时爷爷静静的站在冰棺对面，轻了气，恭恭敬敬的连鞠三躬之后，轻声低：“血化尘埃，神散自然。灵归天去，盖棺了因果。正位上公，你既然执意不走，那便直言相告老汉，待老汉为你一了心愿吧。”

“缺儿，让开”，哪知我的手才刚碰到爷爷的，他就像是了电似的猛然将手一甩，一把推开我，随后两笔直的向前两步，哆哆嗦嗦的伸手来，取过了放在冰棺上面的狼毫，整个过程说不的怪异，爷爷的动作非常僵，走路时连膝盖都没弯一，就好像有只无形的手在将他往前推似的，而且，最让我觉得不可思议的是，从到尾爷爷的睛居然都是闭着的。

我看他有些古怪，一时之间反倒将刚才遗怪笑的事给忘了，愣愣的盯着他。

我侧脸一看，只见他的睛依然闭着，像梦游似的。

但就在这时，只听到爷爷嘴里呜呜几声怪叫，全开始剧烈颤抖，像是突然发起了羊癫疯一样，我顿时一惊，担心他会摔倒，于是过去就要扶他。

不是我怂包，而是，这两次笑未免也太巧合了些吧，就算我是无神论者，但是，也不带这么玩啊的，我缩着脖看了看空落落的四周，只觉得天灵盖嗖嗖的凉气直往上窜，止都止不住，像是大冬天里光着在雪地里打雪仗似的。

“爷爷，你去哪里？”我顿时慌了，立跟了过去。

宾馆，哆哆嗦嗦的说了一句，然后如同发现救命稻草似的连带爬躲到了爷爷后。

“爷爷”，我轻轻喊了一声，但爷爷没有任何回音，拿着狼毫的笔开始慢慢有了动作，一笔，一画，但是，完全少了之前的飘逸而潇洒，右手握拳，将整个笔杆囫囵攥在拳心，不像是浸此的老手，反倒是像个正在涂鸦的三岁小孩一般。

“瞧你那怂包样，我家怎么了你这么个没息的东西”，爷爷呵斥了一句，然后像拖死狗样的把我扶了起来，又踢了我两脚后：“站好喽，也没个像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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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虽然心中不愤，但是在爷爷的呵斥之还是勉勉的站直了，不过全还是像打摆一样的哆嗦个不停。

我又是担心又是怕，完全没了主意，只好不住的向他靠近，以便随时可以扶着他。

也不知我这话哪里激怒了他，只见爷爷猛的一甩手，力气大得奇，差没一将我掀翻在地，暴如雷的：“放，劳资要报仇，这贱人，居然敢害我。”

“爷爷”，我又喊了一次，我实在有些担心他是不是生病了或者什么的。

只不过，此时爷爷的表看上去非常的怪，少了平日那胡瞪的气势，多了挤眉的邪气，最为重要的是，他的嘴还总不自觉的直搐，看上去像是忍不住想笑一样。

“来，我扶您回去坐着”，我看爷爷这样，以为他是太累了，不由得心中一痛，轻声。

说到这里，爷爷再次连鞠三躬，随后缓缓站直了。

“缺儿，你来了，你来帮我了？”就在我扶住爷爷胳膊的时候爷爷突然回，咧嘴一笑。

不过，此时爷爷的睛却是闭着的，半晌没有动静，像是睡着了一般。

只见爷爷木然的拿起那支狼毫，随后看似无意识的将狼毫轻轻放在宣纸上面，整个过程之中他一直哆哆嗦嗦，非常的僵，像中风了似的。

爷爷哆哆嗦嗦的鼓捣了好半天，宣纸上面依然空白一片，没有半痕迹。

只不过，我这一声刚刚喊，爷爷便突然将一直视若珍宝的狼毫往地上一摔，梗着腰板转直愣愣的朝殿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