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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被刺耳的电声划破，他听到了平淡无波的机械男音，明显是被理过的。

铁门在他后“砰”地一声合上，这一间地室里除了一个狭窄的窗之外什么都没有了。

五分钟过去了，讲话的人似乎很有耐心，等着谢灿然选择，“还有一分钟的时间，你可以不要着急，如果你没有选择，我想……他们会一起被沉海底。”

宋勉全线条绷，拳顷刻之间攥在一起，星都人人皆知的法律，无论任何时候，都要把未成年的omega放在第一位。

“但是我有一个条件……要上岸来换。”

他此时倒是忘记了，自己也属于未成年omega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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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室里连着艇的广播线，角落里有针孔摄像和传声。

“我选宋勉……让宋勉留来。”最后三秒钟时，谢灿然的声音响起来。

难是想选他？

他不禁拧眉，脑海里浮现来一张温柔柔的面孔，掌心里冒来一层冷汗。

宋勉想要开问问这些小omega的况，他觉嗓却十分晦涩，他开不了，腔被一怒意堵着，冷淡的眉在影里，指甲几乎嵌掌心。

不适应光而遮住了。

宋勉略微松气，他的目光掠过对面的小omega们。

“现在到你选择了，你可以拿你自己换他们其中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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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最后十秒，宋勉觉得时间从来没有这么漫过，每分每秒都好像在无限地延。

靠近宋勉侧的小女孩手腕被磨了血，手铐上也沾了厚重的一层褐血垢，宋勉靠在墙边，他脖颈上有一个细微的血孔，麻醉的药效还没有过去。

他们不是傻，听来自己成为了被换的对象，但是他们脸上却没有现任何和喜悦有关的表，有的只是麻木和茫然。

“小殿，尽你还没有成年，但是我把你当优秀的Alpha对待。亲的阁，你一直在军校大，受的是正统教育，我想这个选择应该不会让你为难。”

“你是打算选宋勉……还是那群未成年的omega。”

又过去了三十秒，宋勉的心一地提起来，小殿在犹豫什么？

他想，谢灿然一定会和他一样毫不犹豫地选择保护那群未成年的omega。

这里的环境脏差，仄拥挤，空气浑浊，压的人不过气来，一群小omega挤在一起，汽把他们的发丝蒸，粘腻地沾在脸颊边。

宋勉眉压着，空气陷寂静之中，电声时不时地搔刮着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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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到了……这里是两千米的海底裂，无论是他们中的任意一个被丢去，都会葬在这片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