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章吉 第11节(2/3)

聆听者好像也置山间，得沐那激起的薄雾之，得赏那山巍峨之瑰丽。

陈一琴这一次听了哭得稀里哗啦的，自觉有些丢脸，匆匆地离了席，再回来时已经净过脸，这才不好意思地坐。

乐平的曲，孙愉愉没听过，但胡笳声柔和沉，她的曲一起，就好似让人受到了外寒风的袭，看到了“大漠孤烟直，河落日圆”，奇景奇，然而中转悲，正所谓“何笳薄暮天，韩元鸟末狼烟。”

乐平公主却是很大方，“既然华宁想听，我自然愿意献丑。”

这曲，但凡习琴的都弹过，还钻研过，面对王景芝这样的大家，蔡氏妹选了这支曲，可见是何其自信。

“嘿嘿。”庆王有些讪讪地笑了笑。

乐声一起，给人的觉就是蔡氏妹不愧是大家，技艺已经圆贯通到没有一丝痕迹的地步了，不似孙愉愉等人，还要小心翼翼地去记忆琴谱。

这才是最的礼赞。

孙愉愉说完后，蔡氏妹便现在了雪阁上，琴，妹妹箫，合奏的是一曲“山”。

但世间技艺，不论何，除了天赋却也需要比常人付数十倍、数百倍的辛苦才能换得至善至。

胡笳声后，想象中的盛赞并没有，王景芝似乎陷了沉思里，半晌才：“公主的胡笳声让王某汗颜，却也有所启发，多谢公主。”王景芝站起朝乐平行了一礼。

一曲山，虚实替，山时隐时现，活泼时淙淙铮铮，静心时清清泠泠，跌宕时有泉击飞石，起伏时龙腾虎啸。

比之蔡氏妹，陈一琴和孙愉愉还真的有太多的路需要走。却不是说她们不如人，这两位都是天赋卓然之辈，蔡氏妹在孙愉愉她们这个年纪，却也未必有此技艺。

“那还得靠表兄你相助，不知表兄可愿意为咱们抚琴一曲？”孙愉愉趁机问。

乐平如今也不过双十年华，然却已经经历丧夫之痛，为了回京，还要忍痛割舍幼，当真是悲允，悲矣。

待众人平复了一会儿心之后，孙愉愉才：“今日我还特地从宁江请了蔡氏妹来，既是琴会，如今有了北音，咱们也听听南声如何？”

妹妹蔡雪在箫时，甚至随着韵律摆起了腰肢来，十分优，也随之而摇摆脑。

“那就请把。”孙愉愉俏地了个请的动作。

大江南北略微知琴的人都听过蔡氏妹的名声，妹又带儿香艳，这样的人事迹传得最广，便是王景芝的名声也完全比不得这对妹。

她二人与其说是在弹琴箫，不如说是在玩琴箫，十分地悦，并非是在娱乐大众，而仅仅是在娱乐她二人，顺带让所有人饱了耳福罢了。

她们既是妹又是伯牙期般的知音，发誓相守一生不分离，这样的妹却也叫人羡慕叹。

王景芝和陆行看了都只觉得好笑，却也只能摇。她太过，以至于时常被他人的事动。

蔡氏妹弹完琴之后，走雪阁，来到云蒸霞蔚给众人行了一礼。近了看才发现这两人年纪真已经不小了，

：“无名氏琴却弹了天地华章，华宁，你这琴艺可以和陈家女公并称咱们京城双姝了。”

孙愉愉嗔了庆王一，“表兄，哪儿来的那么多双姝、三姝啊？”

庆王的琴声却和他这个人似乎有些不符，他看起来有些轻佻，然琴音却厚凝纯雅，十分难得。然若要比较的话，其实并不比陈一琴和孙愉愉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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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王搓搓手：“早就技了，你这儿收藏了这许多名琴，我当然得试试。”

庆王之后，孙愉愉对着乐平公主：“乐平，听庆表兄说你的胡笳得神化，却不知今日我们有没有这耳福啊？”

“好。”庆王已经词穷，只能大叫一个“好”字，然后兴奋地夸赞孙愉愉：“华宁，你请来这蔡氏妹，可真真是给咱们琴会添光加彩啊，没有她们的话就逊太多啦。”

孙愉愉揶揄庆王：“表兄，所以她们才是双姝吧？”

孙愉愉看得十分迷，她还是第一次看蔡家妹献艺，也是第一次看人如此弹琴和箫的，不得不说太有观赏了，也难怪她们能红遍大江南北。

即便沉稳如乐平也有些手足无措的喜呢。

“你别不信，明儿你这琴社的名气可就打去了。”庆王打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