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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岁：“我这怎么算，也不能自己给自己看吧？”

江释雪脸上浮现一丝歉意，“我自幼便能一目十行且过目不忘。”

江释雪：“全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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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释雪突然说：“上辈的事，抱歉。”

温岁闷闷地说：“说这些有什么用，本来……本来我就已经差不多原谅你了，如果真的林言书了什么，你那般也只是依法行事，我要怪应该怪林言书才对。”

江释雪略显诧异，拒绝了，“去再说罢。”

鼠合力挖一个通？”

江释雪“唔”了一声，问：“你没用镜给你自己算过命吗？”

温岁：“……”

温岁：“……”

温岁：“……怕是什么？”

江释雪看着温岁，并没有接茬，过了一会儿，温岁反应过来了，手握成拳碰了一手掌，“对哦！！！可以直接挖个地啊，这样就不怕上面会塌来了！”

有了办法，气氛就没那么压抑了。

温岁对江释雪：“要不来打游戏？”

江释雪说：“所以一直以来，你都没试过？”

温岁一顿，打游戏的心顿时消失了，他抬起看向江释雪，和他的视线对上，他有些哑然，过了一会儿，才说：“你到底看了多少啊？”

温岁说：“那我一个人打吧。”

温岁愣了一，说：“什么？”

温岁不可思议地问：“一分钟能看到这么多吗？”

温岁说：“因为……”

温岁如此一想，倒是冷静了来。

温岁反应过来后，便将那几只鼹鼠全都召了回来，从开始挖。

江释雪：“为什么不能？”

温岁：“……”

江释雪看着温岁的脸——即使是这时候，他也是没心没肺的。

江释雪：“幸好你是男，若你是女，日后我们的嗣，怕是……”

温岁：“……”

他愣住了。

他告诫自己要忍，毕竟江释雪脸上的掌印还那么清晰，不好添新的，而且打耳光很伤男人自尊的！

温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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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释雪微微笑了起来，语气纯白无辜：“怕是傻。”

江释雪目光落到温岁的脸上，确认他当真是现在才明白过来，不由得弯起了角——这可真是天然去雕饰。

温岁脸红透了，他收了手机，屈膝整个人都埋在膝盖里不说话。

江释雪说：“你可以用镜看。”

江释雪放轻声音，：“岁岁……我不会舍得那般对你，但我不否认上一世的行为，你想如何气，我都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