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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挑起角看了聂云汉一，见对方目视前方，神坦然，侧脸廓锋利，英气人，是传说中那正气凛然的英雄模样。

聂云汉缓声：“‘赤蚺’是独峪细作的心恨，他们总想打我们的主意，梦都想将我们连锅端。所以义父设计了‘鬼蜮’，若是对方有人潜来，保他们有命来，没命去。方才你所见的那个‘回环往复’不过是最初级的攻击手法，若是‘鬼蜮’里机关全开，闯来的人功夫再，也不可能活过三关！”

“对了，聂兄，‘赤蚺’总为何要装这么大一个机关？”卓应闲好奇，他早也听闻关山是机关能手，今日只是窥见一角，已经令他十分惊艳。

靠边的同伴——难你们铁鹤不是几人搭档执行任务吗？”

“嗯。”卓应闲僵地了，“多谢。”

宋鸣冲被他缠得没办法，只想把这难缠鬼送走，于是能答应的事几乎全答应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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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云汉声音轻柔：“方才从天上掉来，吓坏了吧？现在怎么样？好多了么？”

卓应闲面一滞，连忙：“当然是！但是此次任务特殊，我又只是送信，所以才只前来，况且之后上路，有聂千你合，‘赤蚺’经验丰富，定不会差错。”

回到都司衙门之后，聂云汉又去书房找了宋鸣冲，将自己此番行所需的跟他讨价还价了一番，又没脸没地要了些银，权“军饷”。

这人……虽然有时候油嘴了些，关键时刻倒是可靠的，让人觉得安全。

“谁问你这个了。”聂云汉挑挑眉，“我是在哄你，又不是在盘问你。”

在狱中待了两年，连绪都无法自控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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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语气诚恳，不似之前那般多有调侃，倒像是一句实打实的真心话，卓应闲对他原本那不太好的第一印象稍稍有了改变。

“关前辈真是厉害，能设计如此复杂密的机关，只是可惜……”卓应闲刚说这话，便见聂云汉面顿时沉了来，赶忙，“聂千，请节哀。”

聂云汉说得燥，端起茶杯来一饮而尽，心满意足地喟叹一声，忽然又想到什么，便问：“指挥使，那圣谕能不能给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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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应闲一哽住：“……”

何必为难无辜的人呢？

“好了，我们还是先行回去取装备吧。”聂云汉淡淡，“晚上就要发，还有许多东西需要准备。”

“放心，有我在，定会护你无恙。”

“这哀我可节不了！”聂云汉脱而，随后又觉得过于莽撞，觑了他一，见这眉清目秀的青年因着自己一句话顿时变得不安，心里莫名涌上一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