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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行数十丈，翻过一座小坡，便见坡有座孤坟，有四人站在坟前，姿态悲怆，正是左横秋、万里风、雁声与向羽书。

石碑前已经摆好了几人带来的祭品，香炉里青烟袅袅升起，聂云汉率“赤蚺”众人并排跪在碑前，拱手礼。

了山间不久，两人便了，向山林走去。

向羽书了鼻涕，带着哭腔：“别怪汉哥，是我们大家都要为你报仇！汉哥这两年在牢里受了好多罪，你不能怪他……”

接着他们很快了城门，两人纵狂奔，相安无事。

直快上了！”聂云汉意味，他偏看了对方，“我们大兵贱命一条，被人欺负也只能抱怨两句，阿闲你这锦绣堆里大的人，怎会如此愤世嫉俗？莫非也曾有过什么经历？”

“义父，时隔两年，独峪人对我大曜再生犯之心，云汉率‘赤蚺’旧再次上路，定会铲除佞，护大曜周全。”聂云汉眉微皱，表肃穆，“义父曾教导云汉，‘为人臣者，国耳忘家，公耳忘私，利不苟就，害不苟去，唯义所在’，无奈云汉心狭窄，当年一事，始终不曾放，这次誓要为义父讨回公，望义父在天之灵，勿怪云汉恣意行事。”

左横秋耳力灵，回张望，看见聂云汉和卓应闲，冲他们挥手。

聂云汉告诉卓应闲，因为关山一案没有定论，所以只能将他葬在这里。此也只是个衣冠冢，将来朝廷恢复关山清名，大伙儿定会将他迁至忠烈墓园，风光大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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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里风圈微红：“关爷，小风说什么都会为你报仇，将独峪狗贼碎尸万段！”

卓应闲远远站在他们后，负手而立，神庄重。

棠舟府位于大曜和独峪的边境，是重要的边防军屯，挨军屯的还有分民屯，大多是当地的老百姓。城不过半香的功夫，就能看到大片开垦来的农田，不远则是一排排低矮的民房。

聂云汉见他抿不语，已有怒意，便也见好就收，没再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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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横秋正：“这是我们大伙儿的意思，关爷您要是怪，别怪老聂一人，我们都有份！”

林中静谧，只间或有飞鸟与虫豸的叫声，天渐晚，黯淡的光穿透树影洒落地面，落斑驳的影，使得周遭气氛略显压抑。

不久后他们抵达一葱翠山间，山上松柏重重，各石碑、木碑甚至无碑的坟星星散落其间，看起来是个天然的坟场，比葬岗显得稍微归置了一——只是没有横七竖八躺的尸罢了。

为国殒命的英雄不该有此对待，聂云汉不在乎自得失，只求朝廷能给义父一个公。

卓应闲脑门青暴，攥着缰绳的手意识地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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