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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云汉抬起蹑影去格挡，挽了个刀，令拂雪在刀上缠了几圈又松开，他借机一把搂住卓应闲的腰，油腔调地调侃：“小公如此俊俏，剑法也如此妙，已经刺中我心，这可怎么得了？”

卓应闲时不时与聂云汉神汇，彼此间均是充满了柔意。

卓应闲轻笑：“是啊，你最解风了。”

聂云汉勾着角，开始奏一支小曲儿，果不其然，又是卓应闲曾在无常泽里为他唱过的那一曲。

两人来回递了许多招，都分不输赢，倒是聂公如愿以偿地在婚服的袍角留了几想要的剑痕。稍后卓应闲将聂云汉手中蹑影挑飞，接着将拂雪扔到一边，与他较量起了拳脚。

卓应闲托着腮看他，笑得眉弯弯，稍歇了一会儿，起拂雪，在乐声中起了他擅的剑舞。

“来就来，怕你啊？！”卓应闲“唰”地拂雪，笑着轻轻跃起，向聂云汉面门刺去。

这一幕像极了他们在清心观的二次相遇，贴着，手臂过手臂，呼相闻，耳鬓厮磨，本不像比试，更像调。

舞姿翩若惊鸿、矫若游龙，着红袍的他，俨然一朵在半空中绽放的红朵。

“时、人、景，当然还要上优的曲。”聂云汉冲他挑眉，“你相公我也不是不解风那人。”

“很有雅兴啊？”卓应闲喝了茶，看着聂云汉。

“怎么了？”卓应闲也停，微微气。

此人话里有话，意味，卓应闲突地耳发，不接他的话茬，捡起拂雪与蹑影放在院中石桌上，坐在一旁休息。

聂云汉：“……”

“哎，怎么不话本来！”他恼火，“好好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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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应闲觉得这人有戏的瘾，笑，“小公我心里已经有人了，我家良人英俊不凡，刀法湛，你肯定打不过他，还是死了这份心吧！”

片刻后，聂云汉突然站起，停止了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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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云汉把埙挂在了腰间，脸上完全绷不住笑：“你听，宾客散了。”

聂云汉目光被他的姿引，先是了节奏，捡回神来之后，将乐曲得更加缠绵悱恻。

聂云汉回屋端了茶给他解渴，顺手把埙拿了来。

折腾了好一会儿，聂云汉把卓应闲扣在怀里：“不打了，歇会儿，我得留着力气。”

这不是关平野为他的那个，是他爹留的，之前回棠舟府的时候顺便带了过来。

云汉笑着把蹑影来，将刀鞘扔到一边，冲卓应闲摆了个起手式：“来吧，卓少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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