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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云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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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事？”

竹月依依不舍地拉着游萧的衣襟：“游萧哥哥，你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啊？月儿想你怎么办？”

“就像你阿爹说的，不许勉。小笙哥哥前半辈过得够苦的了，别再让他难受。”卓应闲特意调。

“唔，你心里清楚就行。”聂云汉看向卓应闲，“你还有什么要叮嘱的吗？”

得了两个爹爹的允许，游萧很快准备好了行，聂云汉与卓应闲带着竹月和鹤云送他到了门。

游萧懂得多，又通医术，这方面肯定不会搞错。这条路自己也经历过，他还能说什么！

游萧真意切：“我知两位爹爹不会拦着我，但我想坦白的是另外一件事。”

卓应闲垂眸半晌，才：“好吧，你们……多多保重。”

卓应闲也不是活在世俗目光里的人，游萧对苗笙的，他这会儿功夫一想就完全明白了，此刻也并没有别的办法，只剩担忧。

“自然不会！他遭过多少罪，我看得最清楚，我一定不会伤他分毫！”

“你既然如此笃定，我也不好再怀疑。我知你对他厚——”聂云汉回到椅上坐，“但苗笙已经失忆，也不知这对他有没有影响，万一他现在不是断袖，或者不能中意你，你万万不可求，知吗？”

游萧垂：“十四岁那年，第一次梦，梦到的是舅舅，不，苗笙的脸，我便知了。随后多次如此，我便能确定。”

聂云汉心里轻哼——这就叫上“笙儿”了，还有老当年没脸没的风范。

游萧真意切：“要看笙儿他的况，但是我会常给家里报平安的，两位爹爹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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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云汉回看了看卓应闲，冲他了个安抚的手势，又问游萧：“你如何确定？”

“哥哥不走到哪儿都会惦记月儿，逢年过节都会给你寄礼的，放心吧！”游萧摸摸竹月的发，轻声。

“我对苗笙——我对他不仅是甥舅之。”游萧似是了很大决心，定，“我对他，是两位爹爹之间的这。”

“我知！”游萧见卓应闲面灰暗，似乎有疚之意，连忙，“这也不是受两位爹爹影响，萧儿应是天生如此，闲爹爹你不要多想。”

“你这一去，要多久？”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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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应闲整个人怔住了，不可置信地看着游萧，又看看聂云汉。

聂云汉也是始料未及，站起走到游萧面前，严肃：“你知自己在说什么吗？”

用得着跪吗？”

游萧连连：“我明白！我只希望他过得好，如若他无法对我动心，我绝不会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