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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你说了多少遍，我才不当仙人！”刘秀不耐烦地打断，他以为胡曼又双叒叕来招募他了。

这次解救武则天还多亏了刘秀看到的仓库画面，要不然租客们只能指望治安了——而治安连武则天被救回来都还不知呢！他们还在慢慢排查早晨经过龙山街附近的所有车辆，寻找那一辆可能载着武则天的车呢。

胡曼继续解释：“虽然我至今都不理解，但你不想离开你们这座公寓去当仙人，而仙却急需你的仙术能力。前两天，我去另一个世界招募仙人，遇到了和你同样拥有宝贵仙术的凡者，但他已经在那个世界找到了相伴一生的人，不愿成仙，却也不愿意失去能力。有了你们两个奇葩的存在——别这么看我，‘奇葩’这个词没有恶意，我就想了一个主意：为什么不能让你们以普通凡者的份，为仙打工呢？”

刘秀叹了一气：“唉，我算是在公寓里住得最久的了，对这个世界了解也更多。四十万是什么概念，我很清楚……话也说回来了，上次胡曼那家伙松了，我也不一定要永远当仙人，大不了就把我的能力卖了，价格低了不少，但四十万肯定还有剩的，我也不用离开咱们家了。”

整个公寓大厅里的气氛肃穆得可怕。大家都想说什么，却又什么都说不来。

似乎是为了缓解四周奔涌而来的悲伤绪，刘秀又开了个玩笑：“把能力卖了之后，以后就不能每天给你们预报曹大厨晚上会什么菜了，也不能当你们的晴雨表了。以后在公寓里当个什么技能都不会的闲汉，还要靠你们大家养活呢！”

“不是，我想到了一个办法，是有可能永远改变仙和拥有仙术凡者关系的天才创意！”胡曼突然自豪起来，刘秀被他唬得不敢说话，“其实你也可以不以仙人的份替我们仙打工嘛！”

万一以后哪位租客再遇到类似的危机，可就没有刘秀这个bug能力帮忙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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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人，“一个都不能少”。

“我上级没来，只能找到胡曼。”六葫芦说完就坐到了一边。他对这些凡人的聊天才不兴趣，今天在野外了这么一趟差，又惊险又车的，他只想拿了钱就回仙睡觉。

“老胡，我决定了。能力卖给你们，前提是今天现在上立刻给我提前支付四十万！”

依旧自责的武则天心里格外难受，让李治扶着她了房间休息了。

没过多久，六葫芦领着胡曼来了。

一直躲着自己的刘秀今天居然主动找自己，胡曼差不多也猜到他的目的了。这个善于和各路仙人打的老机灵鬼小睛一转，居然又有了个主意：“今天给你四十万没问题。其实，你也不一定非要卖掉能力的嘛……”

谁都没笑。就算刘秀不用离开，在他中轻松写意的“卖掉能力换钱”，放谁上其实都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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