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姑娘不想攀高枝 第101节(2/3)

燕吐吐，拉着萱草跑了，“我们去看看迎亲使来了没有。”

刚用过早饭，外面竟淅淅沥沥起小雨来。

换上皇后袆衣，上九龙四凤冠，贴上珍珠制成的面靥，里的司仪官在旁唱和着，待拜别父亲时，已是午后了。

话刚，顾云就有些后悔，暗想若是夫人来和女儿谈夫妻相之，定要比自己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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宰臣韩斌手持天节，率迎亲使等人向顾和叩拜，“奉天制，奉迎皇后。”

顾和猛地抱住父亲。

立后大典有一繁复的程要走，第二日天刚蒙蒙发亮，顾和就起了。

“不行，”顾云正，“他想是他的事，你不要轻易手前朝之事。现在你们正好，显不什么，若来日淡了，过往的一切小事，都会被无限放大，成为互相憎恶的由。”

“夸大其词了，你不要当真，但是也不要不当真。”顾云结结，“他不只是你的丈夫，还是大周朝的官家，自然和普通丈夫不一样，总之呢……”

疏朗的雨帘斜斜挂在天地间，凉沁沁的雨丝一端连着那，一端连着这，顾和伸手，来自天上之人的泪，便落在了她的掌心。

顾云缓步走台阶，“爹没事，就是舍不得你，心里又喜你嫁得良人，晚上就多喝了酒，稀里糊涂说了些胡话，不要放在心上。赶泪，回去睡个好觉，明天立后大典可有的累呢。”

曾经她很害怕红，那颜，总让她想起自母亲缓缓淌的血，无地带走母亲的温度，无论她怎么喊，怎么哭，都不肯停死亡的脚步。

顾云忍泪意扶起女儿，此刻纵有千言万语要叮嘱，却也不得不说：“自当恭谨柔顺，不可恃而骄，不要违背皇命。”

“今年一场雨！”燕惊呼，“雨贵如油，今年定会有个好收成。”

“我知，爹爹，我都知，您放心，我会过好皇里的日。您一定要好好照顾好自己，有事千万别着。”

顾和好笑又好气，“这话休要再提，天底谁能官家的主？让人听见了还不笑掉大牙！”

父亲旁边，摆着一张空椅，上方挂着母亲的小像，乃父亲亲手所画。画上的人笑的，一双妙目顾盼生辉，仿佛就要从画上走来。

今日是二月初九，是母亲的忌日，是她的生日，也是她大婚的日。

顾和，走到院门又折返回来，“爹，你一个人在外我实在不放心，不如别走了，我请官家远远打发了顾家，他也早有此意，只是前阵太忙，还没顾得上他们。”

“放心，放心……官家选在明日大婚，足可见对你的心了。”顾云喃喃说着，慈地抚着女儿的，中泪光闪烁。

木红四合如意锦文地衣徐徐延伸开来，萱草和燕一左一右虚扶着她，一步步，走向皇后的凤辇。

看到这幅画，顾和一忍不住了，泪扑簌簌往落。

她肤底相当好，虽然昨夜只迷糊打了个盹儿，仍是神采奕奕的，睛连片青都没有。

萱草“咦”了声，“雨了？我们那边有个说法，成亲的日雨，新娘的脾气厉害，过门就掌大权，能男人的主！”

顾和慢慢转过，啜泣着低低叫了声爹爹。

“儿谨遵父命。”顾和低，两滴泪落在父亲的手背上。

经看见女儿了，“来。”

顾和愣住了。

她俩看看顾和，不约而同“嗯——”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