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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劈了？”

此话一，两人都愣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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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太好了，不是自己上了对方跑路。

至今没有传达过来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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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克惊讶地发现米娅居然显得放松来，听到对方接着问：“那当初我们是怎么分手的？我提的分手吗？”

米娅默默推翻了自己霸王上弓的想法，坐了起来问：“我和你……是什么关系？前夫妻？前男女朋友？还是……床上伴侣那？”

“哎~”米娅撑着脸说，“如果是这个原因的话，我接受你的歉。不过我想21岁的我其实也不会生气。当然说实话我大概会觉得你好蠢，居然是因为这原因导致的分手，这不就是狗血言剧嘛。”

“是我的错……是我要和你分手。”

床上传来的低声让迪克回过神，回过来时，看到米娅搂着被脸上带着茫然。

这姿态也很熟悉，熟悉到迪克时空错位，不由自主地说一句：“早安，睡人。”

米娅呆呆地问：“这是……昵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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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克猛地了一空气。

“什么？不是。”迪克迅速否认，这个话题让迪克脑海里回想起那几乎可以称得上当场死亡的视频。

“那为什么？”米娅很是不解地问。

迪克艰难地说：“前男女朋友。”

“当年我，遇到了一个大的敌人。他毁了我成的地方，毁了我的朋友。我很害怕他会找到你，于是我决定我离开你的生活。”每每想起这件事，迪克会觉得几年前的自己是多么地蠢，也是多么地自大。结为伴侣意味着什么？共同分享，共同承担。他却打着为了你好的想法，想要独自背负，想要把对方推开。他这是想什么？电影看多了当一名孤胆英雄？

“对不起。”迪克低着说。隔了六年的歉，接受的却是失去一切记忆的米娅。

米娅说到最后一个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我应该不至于大胆到后一吧。”

那是埋怨吗？是怨恨吗？

“唔……”

布鲁斯·韦恩的新儿？！》这东西了。

在最后的时刻，他没能陪在她边，甚至在更之前就已经推开了她。那是迪克一直以来存在的梦魇。

大家都知，他本人也知米娅的消失并不是任何人造成的后果，可是每每闭上，迪克总能梦到米娅消失前，她看着他，张开嘴对他说话。

事实上就是他告诉蝙蝠侠不要单打独斗，却也是他走上了类似的路。

“嗯。”

他一直在愧疚，他不能安眠。

更清楚的人现在就是在轰炸迪克，看八卦的态度简直就是跃然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