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四十二（阴茎切断、子宫交、磨子宫、还(2/2)

他低着气，说他帮她，娴熟地清理着自己的脏，因果盯着他的结，那钉浅浅地钉在表层肤，她的手从切开的往上伸，她摸到他柔的骨，能摸到他的声音，他说，等一，声音颤动在她的手上，她直接把手从他嘴里伸来，他翻着白，得却无法。

彼时我们都不是人类，只是绞在一起的。

他的亲吻像是要把自己送给她的牙齿，希望她能吃掉他的，渴望她能把嘴咬碎吞咽，但那都只是血在腔换的错觉。息声掉了一地，平整的横截面磨在她小小的，她掉着泪说“我生不你、我生不你”，被他住了嘴闭了嘴，那个握成拳也能去的手从肚里伸去，他握着死掉的撞着她的，她虚弱的手像每一个过去的因果掐上他的脖，明明没有用什么力就能够把他掐到，可惜他只能幻想自己，他的官已经被自己斩断在她里，永远地埋在她里。

他把一把最大的菜刀握在手里，纵着切开自己，因果想起那个他失去手脚脏外的梦，孱弱的手摸上去，他却握住了她袭来的手，让她最先摸上自己心脏，他说他不安好心吗？他的心脏很健康。

但她唯一能够确认的。

这团被搓脏搓的橡泥又在企图把自己混别的颜再塑成一个崭新的泥人。

“‘只有母亲的是不求回报的’，”他把脸蹭在她那沾着新鲜的血的脸上，“因果...你生我吧。”

她觉得成为那样的东西非常幸福。

“可是如果小因在我的肚里，我就不想生来了，小因最好一直一直活在我的肚里...呃！”

“没关系、没关系...”

他咧开嘴笑，像小孩一样笑，可他小孩时可不这样，因果完全不记得他小时候有笑过，只是相对来说这样的笑只会现在一般孩脸上。

腹有被撕扯的疼痛，低目光，因果扯着他的，把整张脸都埋他切开的腔，是了，作为母亲是一定要被孩占据官，吞吃营养，因果看见了在梦里一模一样像蝴蝶似的肺，呼之间煽动翅膀，她最吃的肝脏，一样的涌来，但仍然有一分被黏着，她需要全扒来，才得以钻去。

她觉到腹被刀刃划开的创被手指拨开，她的很小，官也很小，所以那一划就几乎剖开了她半个肚，太瘦了几乎没有什么脂肪，薄薄的一层剖开就能看到弯绕的面的，断掉的在里面，因为刀往上割开的时候他又意识地往里，所以直接了，它的像是卡了一半生不来的孩一样堵在她的里。

忠难很庞大，所以也许掏空他的脏，因果这么小小的真的能被完全裹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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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果无法理解。

因果也因失血而迷糊，但仍保有理智，平淡地陈述事实：“你已经生了呀...”

仅剩的一片血的横截面，连也一起切断，他失血过多而着重气，他的睛开始失去焦，一片模糊，他喃喃自语：“难因为我不是女人？...白宵这么对你，你还念着她...那个雀明明什么都没你却亲了她...如果我是女人...你应该就会喜我了，你总是更喜我变成女人的样，可是我不知...我不知你喜我变成女人之后什么样的格...”

因果想，他到底为什么会惧怕一滩呢。

“...你变成女人也不会有改变。”

超太过，愧疚又不够格，绝不仅只有恨，再混一些其他的也炼不成这瓶女巫的毒药，无法理解，像是2的n次方从一开始算还只是几个小数字越往后越庞大，每一次相乘都不敢面对答案，一个永远在膨胀而不会爆炸的气球。

他的全脏都为了装她而被掏，她可以占据他一半的，她甚至可以与他在一起，她无需自卑，只有她有这个权利埋在他的里。没有没有恨没有死没有生，只有我在你的里。

却也不说是——你变成女人我也不会喜你。

她能够理解了，至少她理解他想从她里被生来。

他停了呢喃，昏的视野中有血与雾，他摸黑似的爬过去，没了他的掌握，因果手一，刀直直摔在地上。他摸到她的脸，发着抖的手，指尖开始发青，他空的贴在她渗血的小腹，那被活生生切断的还放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