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拢春腰 第17节(3/3)

力也不算好，所以他表达自己，常用手指与面表。他更像老实本分的汉，走路踏实。你从夜雾中走，手臂放于侧，手指不自在地动了几，脸也有变化。那时你还是冠怀生，想用哑的方式给我打招呼。”

程延微微颔首，很是赞同。

荣王受到鼓励，继续说去。

“我比你几岁，看着你大。你幼时是个白胖小，肤冷白。弱冠后跟着国公爷疆场征战，吃了不少苦，回来后变成了正常肤。虽常年练武，但肌块比冠怀生小。声音定有力，迈的是小四方步，一看就是贵的世爷。”

忽地话一转，“但……假装得再好，还是会小破绽。冠怀生邪气，程鹤渊贵，尽你也竭力区分这两重份，但神态上仍有略微相似。就看她猜不猜的来了。”

“不会。”程延自以为很了解凝珑，“她太喜冠怀生，里蒙一层光，心里也带着偏见，本发觉不微末不同。”

程延不再提凝珑，收了心，问起公事。

俩人移步无歇院，了昏黄的蜡，照亮桌上摆着的平京堪舆图。

宰相府与国公府都落在朱雀街，而凝府落在御街，三座府邸里，离大皇城最近的是凝府。

荣王指着凝府图标，“尤宰相已知你与凝珑勾搭在一起，届时必定会从凝府这手脚。我猜啊，他能给你一次蛊，也能给你第二次。我初定八月初起兵造反，在那之前保险起见，你就待在凝府好好伺候凝家人吧。”

程延不置可否地冷脸，“不可。”

荣王：“为何不可？”

程延回：“潜伏在凝府这些日，我发觉凝检是只会表面功夫的墙草。幻想躲在凝府避风，不如来宁园冒险，起码胜算更多。”

说话时，心里不忘解蛊这事。

他不信宰相还会使中蛊的招，“那厮好歹是个状元，明手段有的是。总之，就国公先前列好的规划。”

荣王颇无奈，“什么国公，那是你爹！叫声爹能难死你！我跟你讲，这次造反虽有把握，但少不了血牺牲。你们父俩带兵上战场，刀剑无，万一其中一方有好歹，那另一方得后悔一辈！”

程延满不在意，“他对我娘有愧，原先又是个武将，武将的最荣誉便是为国捐躯，英勇牺牲。他若想如此，我也不阻拦。”

荣王皱着眉叹，父俩没一个叫人省心，尤其是程延！

作为辈，荣王还是着规劝，“万事小心，要关，哪个细节都不能事。特别是你那边，这几日跟凝小娘好好相，千万别意外。”

只是世事多舛，意外若能被提前料到，那便不叫意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