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云卿 第2节(3/3)

再推辞，说是趁此闲时，要把公主的课目写好，到时不至于慌。公主放心，阖府分给先生一院，吃穿住行如待贵客。”

听及读书，浮云卿悦的心忽而跌宕到底。圆的脸盘瘪得似漏气鞠球，方还明亮的眸也失去光彩。

“不成。”浮云卿一否认。

话落，持筷著夹起片炙羊咀嚼，再咽几大白粥，填饱了肚。

麦婆禅婆瞪着好奇她未说完的话，一面伺候她饭后漱。

待膳都撤后，浮云卿才开：“我总琢磨着其中有诈。府里来了两位夫，我竟是最后知晓的。昨日到禁中伺候嬢嬢，她竟对这事闭不提。”

说罢，见禅婆眉一挑，清楚她会阻拦，浮云卿便抢先：“这事我定了。明早，先去见嬢嬢问安，再去找背书。趁着寒未至，我得给她们说清：读书成，但再安两个线来监视我，绝不成。”

这话也是说给禅婆听的。浮云卿想，迈过公主府的门槛，就成了她的人。天没有一仆二主的理，她得叫禅婆知晓，谁是主。

浮云卿向来是想一是一，及笄的公主要去禁中，就算再得，也得给禁中的中贵人递个信，叫里的娘知。

主不知更漏，偏令仆从走天黑。禅婆自然不这辛苦活儿，把事推给麦婆，自个儿去账房算寒用的金银。可怜麦婆连夜找人报信，夜里了场小雨，衣走，衣来。

时，一片静悄。

麦婆在浮云卿两岁之后便接手照顾她，早把她当成了自家小孩。

卧寝间外，麦婆走路的声响微小，可还是与守夜的退鱼打了个照面。

“婆可是有事？”退鱼睡惺忪，小声问。

麦婆提着煤油灯，短胖的手指往里一捎，语：“不放心，过来瞧瞧。”

徘徊半刻，从衣裳睐至妆奁。临走前代一句，“记得给小六梳妆时，提醒她默背诗赋。”

公主行六，她们私便与禁中一，唤人“小六”。

退鱼颔首说是，贵妃娘对公主的学业要求严苛，这次背的赋是《离》，字难句。

贵妃娘与公主争吵不断，五日前才吵过，冷战至今。而今公主却要着去禁中，她们都了一把汗。

夜甚墨，弦月当空，浮云卿倒是酣睡得香，全然不知次日会闹什么笑话。

作者有话说：

1六尺：宋一尺为31cm。

2：宋皇皇女称份为妃嫔的生母为“”。称皇后即嫡母为“嬢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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