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云卿 第56节(2/3)

缓缓逗着薰球，“不是有说法，叫‘没有你在的时日，都只是虚数’么。遇上驸前的日，如匆匆，飞逝得快。可遇见了他，是不是觉得，每日每夜都过得充实凑？”

过程，经她，像是编了一乐舞。

一句句探讨的话语往浮云卿心上刻。

她说的，果然见薰球动起来。仔细瞧瞧，原来这镂空的薰球里，有一层焚香的环。香料被燃，气环旋转，继而带动一个球翻。

但她仅仅知，敬亭颐是爹爹选好送到公主府的教书先生，他无字，无父无母，祖籍未知，过往未知。

只知他与卓旸一同大，游历山川，饱读诗书。

不多会儿，缓缓便握着香勺，将一撮调好的香料，慢慢倒薰球里。再提起薰球上的银链，挂到香架上。

“火苗，往薰球烧几，香就燃了。”

仗着敬亭颐无端的喜，便对他肆意妄为，偏偏他甘之如饴，不曾有过抱怨。这是她在.一事上，与生俱来的聪明。

听罢这番言论，浮云卿瞠目结，一时不知回什么好。

她了解的，旁人也了解。可她仅仅凭靠这些浅显的认知，甚至不知这认知是真是假，就草率与他成婚。

她掏火折，稳稳到浮云卿手里。

先前她找过缓缓分香析香，那时是为了敬亭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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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妆的郎被人怀疑，被人看不起，浮云卿会不到那痛苦压抑的心境。而今，她的驸遭到缓缓一连串的质疑，她迫切地想给敬亭颐证明清白，可又不知从何说起。

一袅白气弯弯绕绕地升起，细细闻来，是浅淡的果香。

听及最后那一问，浮云卿登时惊讶得睁大双，“怎么可能？缓缓，你不要瞎说。”

忽地生慨，“明明才过去两月，我却觉得，年月过了许久。竟然有‘轻舟已过万重山’的慨。”

仔细想想，她对敬亭颐的了解浅之又浅。而敬亭颐的一举一动都在告诉她一个事实：他比任何人都要了解她。

正与炎炎夏日相。

缓缓又问：“那品香的问题可解决了？你屋的香，说都是由大夫亲自调，无非是助眠养神之类的香。先前了十几年的香，都没过问题。偏偏驸调的香一递，你就开始嗜睡难忍。当初我说这香没问题，那你可曾把事往想？是不是驸要害你？”

人呢，都有护短的心思，也有针不扎到自己上，就不知有多疼的心思。

浮云卿赞同地，学着缓缓的样，拿起香扑，帮她清扫香。

缓缓问的，正是她死死压在心底，想也不敢想的事。

这品香独属浮云卿，这样的认知让她喜不已。

世上没有密不透风的墙，却有装聋作哑佯装不知的人。

睇见浮云卿脸越来越难看，缓缓安她：“我说这话，仅仅供你参考。咱们小娘家，选郎君是一辈的事。先前十几年里，你生养在禁中，几乎没接过外面陌生的男郎。而驸初来乍到，刚好是你喜的模样，刚好你喜的事，哪怕被你夺来成婚，要求赘，依旧毫无异议。这一切太过顺利，小六，你该多想想。”

过去那时，是怕若不

缓缓说：“也许你看到的只是表象。白天你俩待在一起，可漫漫夜里，你要是歇了，他动不动，你如何会知？再说病弱这件事，他在你面前病弱，难就是真的病弱么？”

半晌怔忡，只喃喃自语：“敬先生会有什么坏心思。他白天黑夜都待在公主府，我在府里时，几乎与他形影不离。我府时，他也安静地待在书房读书写字。就算有坏心思，他哪有时间去呢。就算有时间，他常年病弱，药不离，哪有能力去呢。”

缓缓一脸无辜，不曾料想她动静这么大，“你呀，但凡古怪的事得到解决，你就不再追究。我是担心你，你与驸相识堪堪两月，便草率成婚。这也就罢了。偏偏驸还对你那么好，是没由的好。什么事都着你惯着你，你不觉得，他这‘’，来得古怪又趁机么？”

她迟钝，但不傻。甚至在某些方面，相当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