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云卿 第68节(3/3)

接一环。

若听旁人同她说这腻歪话，浮云卿定会捂住耳朵，满脸嫌弃。可这话由敬亭颐说，她便觉着每个字都叩着心房，好听悦耳。

霪劲上，浮云卿骤然脱一句：“敬先生，你要不要亲我？”

说着在敬亭颐怀里转个，搂着他劲瘦的腰，抬睐他。

“在这里吗？”敬亭颐顺着她的话说，“不担心被旁人看见吗？”

浮云卿坦地摇摇，“不担心。要看，就随他们看去喽。”

她急切地想实践浮暇授予她的知识。这知识，一张嘴不来，索借敬亭颐的嘴来灵活运用。

不曾想敬亭颐又似那晚，一回绝了她。

“回去好不好？回去任你置。”

敬亭颐抚着浮云卿柔顺的后脑勺，轻声哄着她。

她将念直白袒，叵奈郎君不愿，那也只能作罢。总不能为一己私，霸王上弓，个买卖罢！

敬亭颐圆着他心编织来的谎言，指着一树海棠，诉着委屈。

他说：“在虢州，从没见过艳丽的海棠。过去那里闹饥荒旱灾，民不聊生。后来官家大兴变法，百姓才得以从火中脱。如今，虢州慢慢变好，想必也有了地方供人赏。”

浮云卿觉得惋惜，“敬先生，你受过好多苦。”

敬亭颐心叹何止。

皇家女，大抵永远会不了，他们这些另类人的心境。二十余年的卧薪尝胆，岂是一个“苦”字能概括的。

往事亘在他心，越是与浮云卿相，便越是血淋淋地不断回溯。

他拥着浮云卿，站在寸土寸金的土地，静静欣赏着海棠。仿佛岁月悠，过不到。

“那些都过去了。”敬亭颐转了话，“我们再往前走走罢。”

浮云卿心疼地说好。几乎是敬亭颐说什么，她就依什么。

比及逛众园，已是晌卯时。

俩人坐在金车里有一句没一句地搭着话。

浮云卿对外面的烟火气充满好奇，帷帽后，胳膊扒着车窗，探往外面看。

暮沉沉，百姓里再平庸不过的风景，落在她中，却是活泼又生动。

通衢熙攘，车夫哼着曲儿赶车。想及往常回府前，浮云卿总拐到心铺或话本坊看看。车夫多提一个心，扭朝车问：“公主，咱们还拐不拐了？过了新宋门，左拐便会到安巷。您再想想，还需置买什么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