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云卿 第115节(2/3)

“咱们俩打小一起大，同甘共苦，是心过命的好兄弟。你应该没有那么小气，连我个第三者这事都容忍不了罢？”

“不，不……”浮云卿连连摆手，“我仍旧想要咱们仨在一起。卓先生，我意识到我的自私。当初与敬先生草率成婚，我幼稚地以为，只要我想，所有人都得围着我转。我想，您和敬先生一样，都是我的人，所以我让你们待在哪，不你们乐意不乐意，都得待在我指定的地方。但这于你与敬先生而言，并不公平。敬先生说，他想跟我待一辈。他是驸，是我心的人，我能接受他这份说辞。”

但总算是把话说开了。所以啊，往后不能藏着什么话不敢说了，浮云卿心想。为了他们光明幸福的未来，她得多了解了解府里两个奇怪的男人。

兴许老天是个心里暗的，就是

卓旸想，他也在成，越成越不要脸。事实上，不要脸才能心想事成。太要脸，那是不合时宜的清。

听听浮云卿说的话罢，她承认自私，可自私这事，只能消减，不能完全消除。无论她怎样看待他，无论她解释了什么话，卓旸只听那一句：“我想让你陪着我。”

那又怎样，浮云卿亲说：“咱们仨一起过。”

怔忡地踢开脚边的白霜，她说：“我不清楚卓先生你的想法，但我想，我不能像从前那样自私行事。你还不懂我的意思么，我想放你自由，我想让你有自己的份，而不是无名的教书先生。总之……”

他已经想好劝说敬亭颐的说辞了。

敬亭颐是她的驸，可以在公主府里待一辈。官家会派给他一些零碎的活儿，他可以与好友随意。而卓旸不同。他只是一位平平无奇的先生，非驸非面首，却因她的疏忽，被困囿在四方院墙里。

他愿意看到浮云卿成，可没想到，她认清一些事理后，的第一件事就是一脚将他踢开。

她也不愿因一己私，阻止旁人不与她分离。她已经意识到，她与敬亭颐成婚，于卓旸而言，是件很尴尬的事。

第三者又如何？

听及他这话，浮云卿心安地“噢”了声。再睇他一，竟见他眉溢了藏不住的欣喜。

因此她提：“卓先生，过完年，我打算跟爹爹说清楚你的况。我不是在撵你走，我一直想，我与你还有敬先生，咱们仨一起过一辈该有多好……可我似乎没办法给你像模像样的份，我想把选择权给你，你来去自由。这样，我们都能过得轻松些。”

敬亭颐肯定气得慌，会穷尽一切办法，博取争夺浮云卿的。

所以人不能只听好话，也得听听无话。浮云卿在慢慢成，其实她已经能接受离别，并安自己：总会相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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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真是奇怪，一阵晴一阵的，一句话惹急，一句话哄好。

“可您之前说过，咱们仨要在一起过很多年……”卓旸失落喃。

卓旸荒唐地想，只要浮云卿愿意，他就能心安理得地第三者。

越描越黑，浮云卿撅起嘴埋怨，“总之，我从未想过要撵你走。贪心不足蛇吞象，贪心就是自私。卓先生，我想让你陪着我，但不知你的心意。我喜咱们仨在一起过日，但这只是我的想法。我不能把我的想法，不顾你的意愿，加在你上。”

卓旸悄摸往浮云卿边凑了凑，“臣明白您的意思，是臣误会您了。您说的很有理，臣期待新份。”

他不是驸，浮云卿也不会将他纳为面首。一个平平无奇的教书先生，没脸没地跟公主驸住在一起，他到底算什么？

“没办法给你像模像样的份”，这句足以表明，她对他没旖旎心思。他们可以是互帮互助的“好妹”，可以是互损拆台的“好兄弟”，可以是单纯的师生，可以是的亲人，唯独不是人，不是人。

她嘟嘟囔囔解释了很多，但其实无甚大用。

卓旸认真地想了想，他是觍颜足别人幸福生活的第三者。

在遇见浮云卿之前，卓旸想，他要是能娶到如意的新妇，必得一生一世一双人。他不近别人，新妇心里也只能有他。动了心后，他怨自己场太迟，恨自己痛失驸的良机。现在，他什么包袱都不要了。

这对卓旸来说并不公平。

让他放你走。”

卓旸一时无语凝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