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石妖 第135节(3/3)

她睡醒起来，想起赫连筝不在了，又开始哭，哭着用匕首划来划去，要么就把脸贴上去，隔着这层如似雾的归墟之镜，看里赫连筝会不会突然从里冒来。

后脚步声起，她回看一，慌忙收起匕首，变作原形。

已经过去好些天，段明殊不指望把她劝回去，“你好歹吃些东西吧。”

大石闷在地里一动不动，段明殊抬手摸摸她，“我托人从外面带了烤鸭过来，久安城里的烤鸭，你也不吃么？”

段明殊从盒里夹一片，在大石面前晃啊晃，用香味钓她，大石不为所动。

赫连筝代过，大石最喜吃的就是久安城里的烤鸭，段明殊不死心，用面饼包了一坨搁在石上，只等那石上现张红红的小嘴来，将一吞了。

可大石却了半圈，将鸭丢了河里，一只幽绿的鬼立即张开大嘴扑到岸边来接，吧唧吧唧嚼。

这次连烤鸭也哄不好了。

不多时，左右护法也来了，这次却什么也不说，只是陪着大石坐在河边，齐齐地望着归墟，试图用意念把赫连筝打捞起来。

该劝的，该说的，都说过一万遍，这块大石当真是油盐不。

他们也没办法了，只是每天都来陪她坐上个把时辰。

等到人都走光，大石才变回来，躺到河边丛里休息。

她蜷成一团，瘪瘪嘴，又想哭，可想到阿筝已经不在了，哭也没有人哄，没有人用小玉佩和零糖果逗她，哭有什么用呢？

这样一想，泪却是怎么止都止不住。

“阿筝。”

“阿筝。”

“我想你。”

没有了阿筝，她留在这人间还有什么意思呢？神仙，还是小石妖，又有什么分别？

“我想睡觉了。”她眶里不断地泪，“你再不来，我就睡了。”

等到段明殊次来，发现大石不拿匕首划了，也不把脸贴在那上看了，石躺在丛里，上面落了几片，证明她许久没有动弹过。

段明殊拿她是一办法也没有了，细细抚摸过她石，地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