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辅追妻录 第13节(2/2)

有时候想想，当真是可悲又可笑。

“江……江……桐，你……你……回来了？”

江桐也早对此习以为常，所以每每卫燕来，他都只是轻描淡写地瞥一，然后就收回目光，继续读书，一也不会在她上多停留。

对面没有声音，清冽如的眸直视着她，依旧是冷冷淡淡的模样。

江柯只觉奇怪，但也没说什么，边的齐氏却瞪着灵灵的眸错愕问她：“弟妹，三弟去了哪儿没同你说吗？”

江柯无奈地摇，他这个小妻，总是有哪壶不开提哪壶的本事。

尽是说谎，但卫燕还是尽可能地替江桐圆了过去。

“江桐，你为什么不能喜我？”

半晌，卫燕才吐一句完整的话来。

江桐眉皱起，面冰冷到了极。

“江桐，你真好看。”卫燕不知喝了多少酒，此刻只剩胡话了，她仰面躺在江桐怀里，一双柔夷却不老实地去攀江桐的脖颈，像藤蔓一般牢牢缠绕着他。

此时此景，看到江琉与陈闵闵这对璧人目光中皆是彼此，不由愈发地心生喟叹。

在齐氏的观念中，江柯不去哪儿，只要离了她都会与她知会的，这对她来说，是夫妻之间应尽的本分。

她只觉得前端坐烛火的红衣江桐，格外俊朗，格外温。

*

卫燕突然站起，指着他结结的说着，却踉跄着歪来倒去，最后直直朝他上趴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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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燕却丝毫没有注意到，她的意识是模糊的，脑是昏涨的。

她屋时，那大喇喇的动作也与平时的小心轻柔不大一样，甚至，因着屋的意，她顺手便将外罩的纱衣脱了去，一把丢在了地上，只留一件单薄的梨暗纹里衣，勾勒纤莹的腰肢，和前微微鼓起的峰峦。

江桐的眸又再次张大了一些，少女白皙如藕的脖颈在黄澄澄的烛光，似着光辉的玉。

今晚她喝了许多酒，不知是因为心中不畅快，还是太过为江琉兴，反正前来敬酒的人，不是谁，她统统斟满了杯回敬，不知饮了多少杯。

卫燕环顾了一圈四周，没有寻到江桐的影。

江桐从不会告诉她自己去了哪里。

故而每次她担心他夜读劳苦，书房给他端去糕，都会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他。

江桐的眸微微张大，看着霞姿月韵的少女，一步步向他走来，在他面前蹲，睁大好奇的杏眸仰望着他，眨着如蝶翼般丰的睫，一字一顿，磕磕绊绊地问他。

她的脑此刻是的，本就转不动了。

她摇了摇，表示不知。

卫燕回到西院的时候，夜已了。

嘈杂间，江柯领着夫人齐氏挤过人群来到她边，不经意问她：“弟妹，三弟呢？怎么一直没见着他？”

她瞳仁如墨，盯着他，嗓音却突然带上了哭腔。

卫燕今日因为喝了太多酒的缘故，玉瓷般白净的脸上飞满了红霞，在昏黄的烛火格外明艳。

卫燕知晓他一心取，读书孜孜不倦，从不会在他看书时打扰他。

不过，此时她的心里凉凉的。

却不料，屋灯火通明，江桐正坐在书案前，手捧一卷书册认真翻看。

卫燕面上有些挂不住，她扯了扯嘴角，尴尬地笑了笑：“许是人太多，他说了我没听着吧。”

可今日，江桐的目光落在卫燕上的目光却是明显地顿了顿。

回到宣德堂的时候，她本以为江桐未回，屋里没人，就大喇喇地推门走去。

齐氏颔首，张了张嘴又想说话，却被江柯一把给拉走了。

江桐愣住了。

他的神很是专注，一如在洛镇，每个挑灯夜读的晚上。

“江……江桐，你到底……是……是什么的呀？”

“你上……上辈，一定是块石，是……是块……又臭又的石，一定是……”

江桐揽臂，将她接在怀中，清晰地闻见她上的酒味，重地让他皱起了眉。

四目相对时，卫燕明显愣住了。

像是没有预料到屋会有他的存在，故而整个人如遭雷劈般，呆呆的，讷讷的，像是只山林间受惊的兔，张着漉漉的黑瞳瞧着他，震惊地连话都说不来了。

江桐在何她已经不想了。

许是喝了太多酒，这个人都迷糊了，卫燕忘了他在读书，不能打扰，没了任何顾虑，跌跌撞撞地朝他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