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两个婢女是申承望在中殿随意找的，平日不常室侍候，此时见到皇后娘娘满是血，明明已是没有生气儿，圣上却对她们：“皇后睡了，你们侍候她就寝吧。”

席姜同宋戎一样，盯着床榻上的自己看，但她没有宋戎的耐心，虽知无人能受到她的存在，但她终不耐烦，想要儿什么时，宋戎动了。

申承望在宋戎耳边小声回禀了此事，说完他引了其他婢女来侍候。

此话一，不仅刚侍候了皇后娘娘的婢抖了一，连申承望都是神经一凛。

席姜看着婢女拆了她的发髻，洗净她脸上手上的血迹，帮她脱履覆被。

站在她床的宋戎这时忽然开：“中殿的婢都死到哪里去了，还不来侍候！看不到你们主回来了吗。”

第3章

婢女好一切，垂首立在一侧候命。宋戎没再令，他只是地看着床榻上的席姜，形不动。

席姜在开杀血洗之前，一不想二婢坏她的事，二不想把她们牵扯来，遂打她们了事。

席姜隐隐明白了什么，但她不认，她又尝试了很多次，结果一样，一次次的眩把为魂的她得虚弱了很多。她无力再反抗，只得站在宋戎旁边沉思。思考为什么会这样，思考要怎样才能摆脱被困住的局面。

虽说他不是中殿的掌事，但他兼着整个皇的大总，加上中殿原先的掌事太监史瑞，因是皇上派过来的，在皇过世后，被皇后娘娘找到错治了死罪。

他这一声喝，引得申承望上前，小声：“陛，咏与秋还未醒来。”

宋戎：“此话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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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承望看看不动如山的皇帝，又看了看候在门外的阿抬，对方盯着地面，也像是了定一般，并没有劝说皇上的意思，申承望见此，把嘴闭得的。

整个过程连已为魂的席姜都觉诡异，她看向宋戎，只有他面如常，好像她真的睡着了，如往常一样被婢女们侍候着就寝。

没等席姜到无助与绝望，一阵眩裹挟着她，一时不知魂游何。

待眩消失，她睁开来，看见的是宋戎把“她”放在中殿的床榻上。谁要看这个，她扭就朝外跑去，没跑两步又是一阵眩把她带了回去。

他沉声：“这中殿的婢真是越来越懈怠了。”

宋戎的疑惑，席姜却是最清楚不过的。咏与秋是中殿有品级的大女，是近侍候皇后的，二人从席姜后，就一直跟在她边，还算忠心护主。

二婢不敢望向皇上，朝申大总看去，被申承望瞪视，以神促，二人颤着手开始侍候全凉透的皇后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