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4.他那样糊涂地爱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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琥珀将信纸折好放信封里，盖上火漆印，递给梅塔，然后扑回床上。

梅塔收好信，站在原地没动。见她沉沉睡去后，他从纸篓里捡起纸团展平，默读了一遍。纸页一角突然泛起火星，整张纸化为灰烬。

梅塔俯看了看，又盯着她平静的面容思考了很久，最后缓缓摇。

她小憩了一会儿，打着哈欠坐在桌前。给羽笔蘸墨时，她瞥见墨瓶底压着一张写满字的纸。

字迹有像她的，但她的字没有这么歪扭；再仔细看容，记叙了很多事，里面现频次最的名字是：“一天昼”。

没多久……”她努力回想那天的所有细节。

“我想不起来，为什么？”泪珠砸来，她求助地看着梅塔，“是因为他最后叫我忘了吗？”

“应该是记错了吧。”梅塔揽着琥珀的肩膀，宽，“陛可以慢慢想。”

琥珀不相信。她怀疑这是自己的大脑在运行什么防创伤机制，一天昼那句话是机制运行的启动密码。但不可否认的是，自己确实在一遗忘他。

“陛，我为什么要翻你扔的废纸呢。而且上面记了什么重要东西，你还记得吗？”

她来一看，好几地方泅染成一团，看不大清。

琥珀刚要回答，就哑了。记了什么东西呢……她居然不记得了。为什么。明明昨晚她还看了。为什么会不记得？

她咧嘴笑了，好奇怪的名字。

第二天，琥珀气势汹汹找到梅塔，问他为什么动自己房间的纸篓。他很困惑地问是怎么回事。

后来，她连忘记自己忘记了什么事都忘记了。只知自己的寝殿里有一把无弦之弓，刻有小小的太，和繁复的咒文。不知从何而来。

“这是谁呀？”琥珀举着那张纸，指着上面的名字问。

“或许这就是天使的‘祝福’，忘了就不会这么痛苦。”

如你所愿，她不会再难过了，她已经完完全全忘记你了，带着你那笨拙的好好安息吧，昼。

为了对抗遗忘，她只好把他的事写在纸上。每写一字，她就要尝到那天的凄迷之味。

每当孤寂的夜晚来临，她会拉动法的弓弦，朝天空金光之箭。箭坠落时，就像星划过夜空。很漂亮。

“好吧。”她耸耸肩，把那张纸成一团，扔纸篓里，又一张描金信纸龙飞凤舞。写完还欣赏了一遍，字飘逸洒脱。

“就是昨天晚上，我当着你的面扔了一张纸，上面记了很多东西。我刚才翻纸篓找不到了！”

琥珀确信自己绝不会忘记。为了弥补自己酿的痛苦，她全心扑实验中，想寻找创造一个新世界的途径。

这么想着，梅塔挥散灰烬，几乎是讽刺般地笑了。

这天，夜幕刚临。梅塔急匆匆来到琥珀房间，让她为诏令签名。